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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

无语......

看来我昨天那篇写的早了点......

早上从酒店check-out的时候,发现酒店居然现在还要先查完房才能结账,我干等在那里,心里还不爽。结果过了一会儿,前台的小姐抬头问我:您是不是把手机充电器忘在房间里了?



刚刚才从杭州回到家里,发现我装着笔记本电脑的包被我妈忘在杭州酒店里了......



结果嘛,想必大家也能猜到......化险为夷。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12月26日

健忘症大发作

为什么每次乘飞机都要遇到些麻烦呢?

24号早上朋友开车送我去机场,两人路上讲话居然在高速上错过了机场的出口。车上没有地图,在大雪天黑灯瞎火转了半天才找对路。

上了飞机发现忘记了带耳塞,在芝加哥转机的时候为了找耳塞到处跑,连计划的早餐也来不及吃,好不容易找到了,还不是我想要的那种,也只好将就了。

飞机飞过西伯利亚,我才突然发现登机时忘了把I-94的 departure card 交还给航空公司的人。出境不交这张卡下次入境就有麻烦了。我去找空乘问她们我该怎么办,机组里唯一一位中国空姐干脆利落地告诉我她们不管这事,旁边另一位美国老太太空乘几次想要说帮我问问,都被这位年轻漂亮说着漂亮英语的中国籍空姐打断,让我到上海下飞机再找机场的人。我耐着性子问她机组成员里还有没有人可能知道该如何处理,她居然告诉我:Nobody knows the answer! 十分钟后,我找到空乘中的另一位美国大叔,他也是干脆利落地......接过了我的I-94, 告诉我不用担心,他会帮我处理好。

下了飞机,跟父母直接开车去了杭州。没有地图没有GPS而且我们谁也没开车去过杭州,居然还被我们找到了定好的酒店。第二天早上要出门去西湖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我把相机忘在飞机上了!急急忙忙打了几通电话,多亏Mable帮忙才找到了浦东机场的美联航工作人员,他们的确捡到了我的相机,不过还要过几天才能拿到。我心想,幸亏这次为了在柬埔寨不需要在一个机身上来回更换镜头而多带了旧的那台300D,现在在杭州排上用场了。电池没电......不要紧,我带了充电器,哈哈......咦?充电器的线呢?......!@#$%^&*

于是在杭州,我只能到处举着我的手机拍照......

因为要赶着让旅行社帮我办柬埔寨签证,所以下飞机后就在机场找了邮局将护照快递给旅行社了。今天他们收到了护照,打电话来问:让你跟护照一起寄来的照片呢?......我......忘了......

当然,就跟我每次遇到麻烦一样,最终都化险为夷。柬埔寨签证要求不严,旅行社的朋友居然扫描了我护照上的照片打印出来充了数。

就我这德行,居然前天还在MSN messenger 上教育在组织high school 10-year reunion的耗子,组织活动一定要做check-list,这样才不会忘事情......这应该算是耗子的悲哀吧,哈哈~


12月24日

Merry Christmas

So this is Christmas, my favorite Christmas song. Wish everyone a very merry Christmas! I will be spending my Christmas in an airplane...

   


12月19日

摘录:People's Republic Learns to Drive

同事拿来最新一期的《纽约客》(New Yorker) 杂志给我,说上面有一篇讲在中国开车的文章非常有趣。拿到的时候我心想,估计也没什么新鲜东西:任何一个去中国的外国人都多多少少会被国内的交通状况吓到,就连很多在美国学习工作的中国人回国一趟也常常对国内的交通产生由衷的敬畏。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篇文章却写得非常精彩。当然话说回来,毕竟是发在 New Yorker 上的。文章不短,将近10页,但相当幽默好看。作者叫 Peter Hessler,是一位在中国生活了10年,有着6年在中国驾车经验的美国作家。他对于中国的交通、驾驶等等各方面的观察非常细致。文章标题是:Wheels of Fortune -- The People's Republic learns to drive.  《纽约客》的文章在网上看不到,这里摘录两小段。

1. 作者Hessler租的车在乡村小路上撞死了一条狗,把车还回租车公司的时候与公司的刘经理的对话:
Mr. Liu inspected the Jetta and noted cheerfully that the plastic cover for the right signal light had been smashed. He asked what I had hit.
"A dog," I said.
"Gou mei wenti?" he said. "The dog didn't have a problem, did it?"
"The dog had a problem," I said. "It died."
Mr. Liu's smile got bigger. "Did you eat it?"

2. 作者跟夫人Leslie的车被另一个人撞了,那位司机说赔100,而租车公司的刘经理告诉他们要让赔两百,两边相持不下。
......A dozen bystanders had gathered around the cars, which were parked in the middle of the snowy street. With Chinese accidents, the crowd is more like a jury than an audience, and a middle-aged woman bent over to inspect the dent. She stood up and announce, "A hundred is enough."

"What do you have to do with it?" Leslie snapped. "You can't even drive!"

That must haven been correct, because the woman shut up. But the driver refused to pay two hundred. "Should we accept one-fifty?" Leslie asked me, in English. Lao-tzu said it best: A man standing on crutches in the snow will not bargain long over a dent to a crappy Jetta rental.

12月16日

书趣

上个月从大学图书馆借了海明威的"Green Hills of Africa" 《非洲的青山》,每晚夜深人静,睡觉之前坐在床上读上一段丛林、狩猎的文字,仅是文字里的热量便仿佛可以抵消一些窗外爱荷华冰天雪地带来的寒气。如果我说夜深人静灯下读书是人生最惬意的事之一,大概不会有很多人反对。

偶尔,读书的乐趣还会来自于文字之外。

这本《非洲的青山》读了几十页下来,昨晚翻页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书的纸张似乎比现代的书要厚一些,指尖的触感也太一样,要粗糙一些。我翻到版权页一看,原来是1935年出版的书,难怪纸张不一样。还好我读借来的书都是用书签而不会去折书页,不然还真会让我心疼了。按说1935年出版的书有些大概都能勉强算作文物了,但因为我以前已经在大学图书馆里被震惊过几次,所以35年出版也不算太老了。借过最老的书大概是一本1908年出版的柏拉图的对话录。

一觉起来,吃早餐时突然又想起这件事,意识到《非洲的青山》就是30年代创作的。找到出版商的名字,上网一google,才发现手中这本居然正是1935年发行的第一版,一共只印了一万册。这无论如何听起来都像是珍本。我再好事地一查,网上果然有人在卖这本书,开价:7000美元。

毫无疑问,这是我读过的最贵的书了。^_^



12月12日

新墨西哥之行 - 11 (结)

离开 Taos Pueblo 已是下午,在赶回 Santa Fe 之前,我们又前往20分钟车程外的 Rio Grande Gorge Bridge. Rio Grande 在中文里被翻译成“格兰德河”,而其西班牙语的本意则就是“大河”。Rio Grande 起源于科罗拉多州,流经新墨西哥州与墨西哥后注入墨西哥湾,是美国第三长河。这条“大河”是孕育北美西南印第安文明的母亲河,许多现在常见的印第安艺术和手工艺品上的图案都是取自河两岸的岩石上发现的印第安壁画与壁雕。

这座“大河峡谷桥”凌空架在峡谷上,高近200米,是美国第三高的桥。站在桥上凌空低头看深谷下白浪翻飞的激流,居然让人在恐惧中生出一丝想要体验纵身跃下的感觉。



驾车返回圣塔菲的路上,我又一次选了小路,这次纯属一时兴起,并无事先研究准备。不过事实却再次证明,好景色往往需要离开大路,再加一点运气。

即便在小路上我也不安分,一眼瞥见一幅好景,灵机一动冲上路旁一个杂草丛生的土丘,在土丘顶上,终于得以将面前的盆地与远处的青山净收眼底。这样的景,不留心的话,转瞬即逝。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就连这么个土丘也是一样。我沿着杂草灌木中依稀的车轮印迹往下开,就在眼看要转回公路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土沟。这土沟对于底盘高的四驱车来说是小菜一碟,可对于我租的这辆小车来说可成了难题。我下车来左看右看,研究了好一阵,最后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挪动,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公路上。

行程上还有最后一个景点:Ranchos de Taos 的 San Francisco de Asis church。这个教堂本来不在最初的行程里,而是 Taos 游客中心的工作人员不经意之间建议我们“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的。土黄色的建筑在一条小路旁,标识亦不明显,我按照GPS开过了都没注意到,直到调头回来才找到。教堂背对着公路,难怪一不小心就错过了。可是绕到正面,才发现是一个有着精致庭院的漂亮教堂。原来这座教堂由早期西班牙传教士始建于1775年,至今也有近两百四十年历史了。教堂用晒干(非烧制)的土砖建成,在雨季便会由于雨水冲刷得很厉害。于是每年便需要志愿者和信徒们动手给整座教堂的外层进行修补,糊上一层新的土砖。欧姬芙非常喜欢这座教堂的外观,在自己4幅画作中画过她。之后又有无数的画家来这里画过这座教堂。回想起来,这样一座建筑,却差点与其失之交臂,庆幸之余,又深深感到新墨西哥的确是一个藏满文化风景旅游宝藏的“璞玉”。

左边这幅是欧姬芙 (Georgia O'Keeffe) 画的Ranchos de Taos  Church背面的画作之一。




开回圣塔菲正好赶上晚餐时间,吃腻了墨西哥菜的我硬是把之前没找到的一家泰国餐馆找到了。令人惊讶的是,就是这样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把泰国菜做得如此地道,算是给这次新墨西哥之行画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说实话,这次旅行在出行之前,我心里有许多疑问。新墨西哥就旅游而言,毕竟不如美国许多其他地方有名。从某种程度来说是因为美国本土48个州大多都已走遍,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有趣的地方,而短短几天时间又不够去别的国家,再加上冲着欧姬芙,才最后下了决心成行。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美妙而令人满足,以至于在回家的飞机上,我甚至开始感到遗憾:因为时间仓促还错过了许多地方......

不知何日才能再有机会重访新墨西哥。

12月5日

新墨西哥之行 - 10

从圣塔菲往东北,经过2、3个小时的山路之后就到了 Taos. Taos是座落在Taos Pueblo旁的小镇,人口不到五千,却也有几百年历史。小镇现在主要是以围绕旅游业的餐厅旅店手工艺品商店为主,也以许多艺术家和印第安手工工匠闻名。镇中心的几条小街漂亮别致,又让我想起丽江古城。


新墨西哥给我的另一个印象是她的教堂。几乎每个城市每个小镇甚至每个村落,你都能一眼看见顶着白色十字架的天主教堂或礼拜堂。新墨西哥天主教堂的样式也与别处的天主教堂极其不同,黄土胚的风格给教堂平添了几分质朴的感觉。

 

 

从 Taos 按路牌指引往东北开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Taos Pueblo。不知为何当年上新东方背俞敏洪红宝书的时候,里面给我印象最深的GRE词汇就是 Pueblo。Pueblo 指“美国西南部或墨西哥等)印第安人的村庄[城镇]”或“印第安人村庄的居民”。前面介绍过,Taos Pueblo 是现在保存最完好,并且几百年来一直有人居住着的一个村落,它大约建于公元1000至1450年间,共两座泥土建造的复合民居群。因为这里仍然有人居住着,又是印第安人领地,旅游指南上列了许多注意事项,包括不能对着居民拍照等等。我去买门票的时候才发现居然照相机还要单独收钱。门口站着几位印第安哥们儿,大约是保安性质,因为当时正值午后,烈日当空,在我买票的当儿,其中一位抱来了一个大西瓜一劈几瓣,这几位便豪爽又开心地大口啃起西瓜来了。在美国6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美国人这样吃西瓜,大家似乎总是把瓜瓤切成小块用牙签戳着吃,但这样实在少了些许“啃瓜”的乐趣,所以我看得又亲切又怀念,却又不能拍照,颇为遗憾。

进了门,右手是一座礼拜堂,Chapel院子前独特的拱门一下子抓住了我的目光。这张照片是我整个旅途中最喜欢的一张之一。

再往里走,左手边便是一片有着几百至上千年历史的复合民居群。

 天气热得不象话,但我兴致不减,东看西看。现在这里的居民很多都是依赖旅游业为生,卖印第安手工艺品的小店就开在自家客厅里。这样的地方摄影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容易的是,因为建筑如此特别,大概随便拍拍看起来也会不错。但难的是,这样的景点已经被无数游客和摄影师拍过,如何拍出一点新意,则要费一番心思。


12月1日

U Iowa video clip - Kinnick Stadi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