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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5 新墨西哥之行 - 3
小镇Socorro 人口虽只有8000,历史却可追述到16世纪去了。这里是酒店大亨康拉德·希尔顿出生长大的地方,小镇还特地开辟了关于他的旅游项目,包括他少年时期在小镇火车站搬运行李挣钱的遗址,美国人就是钟爱这种 “American Dream comes true” 的白手起家的创业传奇。 去VLA的路上,天空蓝得跟画出来的一样,沿途只见灌木黄土,少有人迹。可这幅景象,这种无遮无掩的开阔与空旷,却是我梦寐以求的。每隔一年半载,我就会无比想念这样的景象,想让心情彻彻底底的放松。所以每过一段时间,就一定给自己安排一个这样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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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拉赫玛尼诺夫 Rachmaninoff旧的 blog 已经荒废很久了,想想觉得还是应该把一些原来写过的东西移过来。已经看过了的老朋友们请跳过,如果愿意重温一下我也当然欢迎。 :-) 2004年9月19日这盘 Rachmaninoff 拉赫玛尼诺夫的CD是半年前买的,包括了两个曲目,C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和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Ashkenazy 阿什肯纳吉演奏,Andre Previn 普列文指挥伦敦交响乐团。这个版本对于这两个曲目来说都是经典,《企鹅唱片指南》将阿什肯纳吉的这个版本评为三星带花名片。 这部第二钢琴协奏曲是拉赫玛尼诺夫最动听的协奏曲,而作于1934年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Rhapsody On A Theme Of Paganini)是借用帕格尼尼的《24首小提琴随想曲》的主题,从头到尾包括了24个变奏。这两个曲目都数次在电影里使用过,梦露的名片《七年之痒》(The Seven Year Itch)中,Tom Ewell 饰演的已婚男人准备趁老婆出游在家中约会梦露的时候就放起这首第二钢琴协奏曲制造气氛。而那只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更是因电影《时光倒流七十年》(Somewhere In Time)而脍炙人口。 对于拉赫玛尼诺夫来说,阿什肯纳吉和普列文应该算是最佳搭档了。阿什肯纳吉的演奏非常热情浪漫,充满诗意,表现起拉赫玛尼诺夫那种俄罗斯风格来,非常贴切自然,又充满激情。而普列文的指挥则很看重色彩的表现,二人搭档的表现韵味十足。 September 22 First Time!周五傍晚又跟朋友去飞行了一次。这是第二次飞他们的单引擎小飞机,但却是我第一次真正驾驶一架飞机。 当然,起飞降落都是朋友完成的。因为暴风雨将至,低空风比较大,爬升和降落的过程都比较颠簸。毕竟飞机小得多,总重量才1400多磅,不过是一辆轿车一半的重量。爬升到2500英尺之后就稳定多了,朋友让我接手,指导我做了一些简单的动作。 控制杆比我想象的要灵敏,特别是爬升和下降,当然也是因为身体还感觉到重力变化,所以比水平转向感觉明显 。开汽车跟开飞机最大的区别大概是飞机飞行是三维的而汽车是在二维平面移动,这一点就对驾驶增加了很多难度。不过开飞机除了起飞和降落以为,是不太需要调整动力的,不像驾车要不是踩油门刹车。 考虑要不要去正式上飞行课拿飞行驾照已经很久了,等再去飞几次多体验体验再说吧。 这两张照片是我从网上抓的同一型号的Piper Comanche 250, 250马力,最高巡航速度298 公里/小时。 September 19 新墨西哥行 - 2 ![]() 回到 Albuquerque 已是傍晚,之前在 El Malpais 遇上的乌云仿佛尾随了我们一路也来到 Albuquerque。我一边看GPS一边看笔记本上的电子地图,决定到“老城” 广场(Old Town Plaza)吃晚餐。Albuquerque 是新墨西哥第一大城市,人口约80万,中文名译作“阿布克尔基” 或 “阿布奎基”。城市由西班牙殖民者于1706年建成,至今城市仍保留着浓重的西班牙殖民传统与文化。 老城广场其实很小,不过是一个街心公园。广场北边是一个著名的天主教堂San Felipe de Neri Church。这个教堂始建于1706年,1792年因为一场暴雨坍塌,次年重建,是 Albuquerque 最古老的建筑,也是美国国家古迹之一。教堂的建筑风格很有趣,基础是印第安土坯房,结构却是传统的殖民地风格,但窗户屋顶等细节又是西班牙风格。 大概因为乌云密布大雨将至,我们到的时候游客不多。四处逛了一阵,便选了一家紧靠着广场和教堂的墨西哥餐馆 La Hacienda 吃饭,结果在这里倒喝到了有史以来最大杯的Margarita,以及最爱聊天的服务生。 吃完晚饭,雨还没下下来,街心公园里的一个亭子里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居然搭起了音箱灯光开起了音乐会。听众不多,演出水平却一点不差。两只本地的乐团轮番上台演出自己的原创音乐。酒足饭饱,夜风徐徐,树枝摇曳,沙沙作响,音乐也变得恍惚,仲夏之夜,果真适合做梦...... 稀稀落落的雨不期而至,惊醒了乐梦。我们跳进车子继续往南,赶去一个多小时车程外的小镇萨科罗 Socorro 投宿。夜里的高速公路上,雨下得斗大,闪电一道一道从天而降,仿佛缠绕盘旋在身边。那幅景象,比任何烟花都要美丽。 September 16 出租车司机的故事 -- 北京篇周五傍晚,我跳上一辆出租车,赶去国贸的世贸天阶跟朋友碰面吃晚饭。平时乘出租我都坐后排,可因为这次正好拦到的是一辆捷达,后排很挤,所以只好坐到前排。 我一上车就开始皱眉头,座位硬梆梆的,靠背不能调整,仪表盘上布满灰尘,看起来就像一台开了不知许多年的车。我开始跟司机抱怨:“您这车开了多少年了啊?” 司机回答说:“才一年啊~” 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那脏兮兮的空调出风口“一年?那这车统共跑了多少年了?” 司机说:“就一年啊…去年8月我在北京站才接的车。您看这才跑了12万公里。” 我疑惑了一下,“一年12万公里?” “这车24小时不停班儿的。”
五点多正是下班高峰。汽车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路口,转上了四环。四环上也挤满了车,车流以缓慢的速度往前挪动。我又一次试图调整靠背的角度,摸了一手灰也找不到调整靠背的手柄。我好奇心又犯了,问司机:“这座位是从车厂出来就被固定住了不能移动还是你们拿到以后改的?” 司机敲了一些隔在我们之间的防护板说:“装这个的时候给固定住的。” 我本来就被隔板挤得不爽,接着抱怨:“现在打劫的少多了吧?干吗还要装隔板啊?” “是少了,但少不代表没有啊。这种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们村儿里就有一小伙,也开出租的,那时要结婚了,心想多拉点儿活再多挣点儿,结果3天没回来,后来车在顺义那边儿找到了,人给弄死扔到井里。” “那案子后来破了吗?” “破什么呀!根本破不了!” 我想起了几天前在电视上看到上海出租车司机因为过度疲劳在驾车时猝死的新闻。 司机突然又开始说话:“去年秋天,我刚开始开出租俩月,一天晚上拉了仨小伙,结果拉到地儿了跟我说没钱,我说‘没钱打什么车啊?’ 坐前座儿的小伙说‘没钱跟您借点儿啊~’ 我说‘你想借多少啊?’ ‘你有多少?’ ‘我这儿多着呢,你想借多少啊?’ 小伙儿掏出一把刀来,说‘没跟你开玩笑!’”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您还真碰上过啊?!” “啊,可不吗!” “那然后呢?” “我跟那小伙儿说‘您这刀短点儿…隔着防护板不好使啊’我跟脚下摸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刀,说‘您看看我这把。’” 我被司机逗的笑了起来,问:“您都一直备着刀啊?” “就是刮车胎用的那种棱刀,知道吧?” “嗯。那然后呢?” “坐我后边儿这小伙儿开始伸手想从隔板上边儿够我,我跟他说‘你别够,够也够不着。我现在往后猛倒车,先把你撞死。’ 然后后边儿边上这位又开始伸手,我说‘你再动,看见那电线杆儿了吗?我把车往那儿一别,就能把你撞晕了,你还根本别想从车里出来!’我跟他们仨说‘你们仨才二十出头儿吧?我今年四十多了,我犯事儿那会儿,你们都还没出生呢!告诉你们,我十六岁身上就背了人命了。’” 四环上车速渐渐快了一点。我听到他的最后一句,心里嘀咕了一下:这是说着吓唬劫匪的还是当真啊? 我转过头去,在上车后第一次迅速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司机,他个头儿不高,瘦瘦小小,脑门高高的,往后梳着的头发有些稀疏了,油亮油亮的,下巴上同样稀稀疏疏的胡子也不短了,身上穿着一件旧旧的白色短袖衬衫,着实算得上我遇过的最不修边幅的出租司机。我又偷瞄了一下他的眼睛,试图从眼神判断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却也看不出什么。 我追问他结局。 他笑了两声,说“跟我求饶了呗。说‘大哥我们跟您闹着玩儿呢,您放我们一马吧!’” 我也忍不住笑了,“您一人儿摆平仨啊!” 他没接我话头,接着说他的故事:“我说‘什么闹着玩儿啊?谁跟你闹着玩儿啊?!他妈的给钱!老子才开俩月出租,你们还抢我的钱?!’ 坐前排这个掏出一百,说‘大哥对不起了,这钱给您。’ 我说‘才一百?!再放一百!’” 我哈哈大笑起来:“那他们真给了?” “可不么!给完钱我就叫他们滚蛋了。” 说实话,这感觉就像是广播评书,但我却确信这故事绝不是他瞎编的。尽管他不修边幅长得也不端正,可让人觉得他绝不是一个油腔滑调满嘴跑火车的人。 我笑着说:“您太猛了,这些劫匪就该被你这样的收拾收拾!” 我们笑着聊了几句,看到旁边车道上一辆黑色Escalade SUV护送着的一台黑色Bentley,又听他说些有钱人开车如何蛮横霸道的事,和不同乘客尊重与不尊重他们出租车司机的故事。我心里又回到他前面说过身上背着人命的事上。正盘算着应该怎样问比较合适,他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主动说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事。 “我小时候脾气特爆,太爆!上初三的时候,有一回我哥被人打了。我回家一看,嘿,这打得也忒狠了,门牙被打掉三颗。我哥比我高比我壮,学习好,但打架不行,被打掉三颗门牙,回家哭啊。我一看就火,这他妈打得也忒狠了。我那时候跟我们那群孩子里算个头儿,就找了几个孩子找人家去了。一去发现人一个个都比我们大,个头儿也高,还比我们人多。人一上来一巴掌就呼得我找不着北,鼻血也出来了,再一拳砸在脸上立马就眼前一黑啊~” 我附和了一句:“是,十五六岁那会儿,大一两岁就差老多呢。” “可不是么!我当时心里一狠:他妈的跟你拼了!打不过也跟你拼了!” 说完他自己笑笑,说:“打架么,就怕那玩儿命的。你没听过人说吗?俩人打架,被骑在下面的那个,都被人骑在身下了,还要揪着上面那人的领子问:‘你服不服?!’” “反正就一通乱打,我们当时在学校楼里边儿,打着打着我也没弄清怎么回事,反正一推,他就从楼上掉去了,五楼,当场就死了。” “哦,从栏杆上翻过去了?” “嗯,他要不个儿高说不定还翻不过去呢。就这么背了一条人命了,那时才十六啊!然后就进了少管所,关了三年。” “三年……?” “嗯,那时候还小啊,又是意外,而且那会儿我不还在校学生么,他们那群是外边儿的,社会人员,所以学校也算是保护我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只好干巴巴地问:“然后呢?” 他笑了一声说:“就这么进去了啊,十六……我哥进了清华,我进了监狱,呵呵……我哥聪明,学习又好。” 我说:“那你这算是替你哥背的人命啊…” “唉,也不能这么说,谁让我自个儿脾气爆呢?反正当时一看我哥被打掉三颗门牙就觉得那个火啊。我要不去找他们,也不至于闹出人命来。” 我沉默了,心里想着:就这样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一个人一生的命运。不知道上了清华的哥哥心里要怎样对待这样一个弟弟。 过了好一阵,我才问道:“那现在你哥跟你……?” “我哥后来出国了,去了美国。读了个那什么…博士后,出去也二十年了。在那边工作,结的婚。” “常回来么?” “之前一直没回来,这些年反正三五年回来一趟吧。” 我想起他们家还是北京郊区农村的,就问“回来住家里吗?” “不住。每次回来就跟家里看看,我嫂子也是北京的,家里条件不错,他们每次都住我嫂子家。” “那时候他第一次回来,跟我嫂子一块儿回来的,我俩坐一块儿聊天儿,我也不知道该说啥好,就问他工作怎么样啊住什么样的房子啊工资多少啊,他不高兴了,说‘问这个干嘛?’是好像在国外不兴问人家工资是吧?” “那是外人之间,你俩这一家人有什么不能问的!” “你说我哪儿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后来还是我嫂子好,说他‘有你这样跟弟弟说话的吗?’……我嫂子人好啊……” 我不知道要怎样评论这样一个哥哥,毕竟,他是人家的哥哥,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评论呢? “那你嫂子知道你以前的事儿吗?” “本来不知道。后来她自己问出来的。有一次跟我们一家人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她就说‘为什么你们这一家三个孩子,哥哥姐姐都混的挺好,这弟弟也不笨,为什么啊?’我还有一姐,念的四川大学。 后来我不说话,我妈也不说话,结果我姐忍不住,就给说了。 说实话,我小时候念书也还真不赖。那时候我们家穷啊,人家家里用报纸糊那墙,我们家连报纸都用不起,你知道我们用什么糊吗?”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 “奖状!全部用我们姐弟仨人得的奖状糊满!什么三好学生啊,数学竞赛二等奖啊什么的,满满的一屋子!” 我再一次无言。沉默了一阵,问:“那你嫂子知道了什么反应啊?” 他笑了起来,说:“我嫂子说‘我就佩服你这样的人!’我说‘得得得,您打住吧,佩服管什么用啊?给你一博士后跟一开出租的,你不还是选那博士后吗?’” “那你哥觉着欠你的吗?” “不知道。其实我真不希望他觉着欠我什么。我从来就没觉着他欠我了!人是我自己要去打的,我就觉着这‘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自古就是这样啊!我做那事儿也不是为了他做,就是觉着这事儿吧,你说流着一家人的血,我怎么能不管呢?” 司机的话说的有些凌乱,但很真挚。我看着车窗外黄昏时的北京城发呆,那“自古”两个字一直围绕在我耳边。我很想弄清哥哥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看待这样一个弟弟和两人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生,两个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六年,在同一口锅里吃饭,同一张床上睡过的人,在弟弟十六岁的某一天,突然被彻底撕裂、分开,送入两个不同的世界。 还在发呆的时候,司机一指马路左边说“到了啊。”伸手把里程表停掉,说“我给你从前边儿转过来。” 车停下来了,司机把票递给我,说:“三十六。您把东西拿好!”我还沉浸在那个亲情与人性的故事里。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被这个故事感动,也许是想替这个人在美国的哥哥略微赎一点罪,也许是想让这个生活不易却有着一颗善良心灵的人感到今天过得更开心一点点,尽管我心里清楚他也许并不需要这些,尽管我心里清楚这样的姿态其实看起来有些做作,但我还是抽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他,说“不用找了。” 他赶紧说:“这不行!”伸手去拿零钱。我一边打开车门往外跳,一边回头跟他说:“没事儿,您就拿着吧!我走了……谢谢啊!” 我站在车外关车门的一瞬间,看到他脸上带着害羞的微笑,手里还抓着一把要找给我的零钱,探着头冲我说了声“那谢谢了!” September 11 非线性回归 Winding Through 之前推销过当年自己参与拍摄的《芳邻》,这次推销咱们石溪的第二部电影:《非线性回归》Winding Through。不过这次没参与,但有好几位朋友参与了演出、编剧,翻译等等。和《芳邻》一样,这是一部讲述留学生生活感情的电影,所以真实应该是它最大的特点吧。下面是从电影的博客上copy/paste过来的,有兴趣的下载了看看吧。石溪的景色还是很美的~ :-) 石溪出品,必属佳作!:D 剧情简介 长岛,纽约,美国。 天尽头,何事苦淹留? 博士读到第三年,左小刚遇到了一些麻烦。一场环境诱发的感情变故,加上一场突如其来的事业危机,让一贯骄傲的他面临一场全面的心理危机。当习惯性的优秀遭遇非习惯性的挫折,自信的陷落似乎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秦子衿,一位青春靓丽的新学妹。她有阅人无数的精明,也有难得糊涂得洒脱。为了砸碎生活的沉闷,她不惜自苦于执着的体验与反思。睿智聪颖之士感悟于她的“灵”,心魔重重之徒陷惑于她的“妖”。在妖女与书生的俗套演绎了一千年后,不知道这一次她是否能找到一个情非得已的借口? Tony,群狼之首。深谙游戏规则的高手,却身陷一场没有对手感的追逐。面对心中泛起的阵阵涟漪,所有的花招都变成累赘,所有的台词都显得苍白。且看笑破红尘的情圣,这一次又该如何出招。 苗嘉惠,一个为了出国而出国的传统乖乖女。用无处安放的青春镇守一段未曾释怀中的爱情。多年之后,当昔日的恋人飘洋过海来到面前,多年陈酿,一场回归。而今拼一醉,却为他年泪。 在这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每个留学生的背后,都有几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非线性回归的旅程就从这些故事里开始。回归的旅途上,要翻出自卑的低谷,绕过自负的沼泽,在绝望中学习理解,在原谅中体会宽容。回归的路,并不平坦。但是幸福的终点,由此向前。 方文庆(编剧) 长岛 公司工作 赖兵(导演) 石溪大学 博士后 王璟婷(饰秦子衿) 石溪大学 攻读博士学位 殷晓田(饰左小刚) 石溪大学 攻读博士学位 张芬(饰苗嘉惠) 石溪大学 攻读博士学位 张岩(饰Tony) 石溪大学 攻读博士学位 曲萌(摄像、灯光) 石溪大学 攻读博士学位 朱凡(摄像、灯光) 康乃尔大学 攻读博士学位 陈炜(剧务) 清华大学 教授 孔祥旭(音乐) 硅谷 公司工作 陆小宁(翻译) 石溪大学 攻读博士学位 官方网站: http://windingthrough.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下载链接: 视频文件(wmv): http://www.badongo.com/vid/449504 字幕文件(srt): http://www.badongo.com/file/4055728 主题歌《回归》: http://www.badongo.com/file/4055801 在线观看: http://files.filefront.com/windingthrough+previewwmv/;8456804;/fileinfo.html September 09 Last night in Beijing~~两个出租车司机的故事过去在北京的一周里,在出租车上度过的时间加起来也有十多个小时了。北京的出租车司机能侃是出了名的,这几天里也没少跟司机聊天。从交通到奥运到政治到足球,什么都聊。这一点上上海的出租车司机真的很不一样。上海的司机往往看起来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很少跟乘客聊天,一般很有礼貌很professional,但也往往没有了北京司机的乐趣与个性。 周五傍晚遇到的一位,却让我感慨万千。跟他没有天南海北,而是一路在听他讲自己的故事。当时听完心里就想:我一定要把这个故事写下来。 这“两个出租车司机的故事”中的另一位,是在纽约认识的。自从今年冬天在纽约拉瓜迪奥机场再次偶遇他,就很想写他的故事。这次放在这里一并写好了。 我试着明天在回芝加哥的飞机上写写,今天先写个序放在这里,做个预告好了。 September 08 黑色星期四周四一天,从早上起床就不顺。 一早起来去美国使馆签证,塞了一路的车。到了使馆区才发现以前走的那个北口完全被封死了,连行人都不能过,我心想着让出租车调头去南口,可司机非说从西边能进,开出几条街后把我扔在了一个路口,我下来一问站岗的武警,根本不让进,说得走东口,因为已经迟到,于是又立刻跳上一辆车让他开了也就一公里路。下车的时候急急忙忙,关车门时狠狠地把车门撞在自己头上,当时就撞得头昏眼花差点没摔倒。 跑到关口,站岗的武警拿着名单问我约的几点签证,我说9点,对不起堵车迟到了一点...他翻了半天说找不到我名字,我心想这下完蛋了,结果他又翻了一阵,老不高兴地跟我说:你约的是8点! 进门的时候头还疼得厉害,手一摸,眼角外面居然被撞裂了,一直流血。进了签证大厅,发现北京签证处居然比我6年前签证的时候面积还小,挤得跟上下班高峰的地铁公车有一拼,而且几乎没有座位让人坐。就这样站了近3个小时......面谈倒是顺利,两分钟就结束了。 为了避开周五早上的上班高峰,晚上被安排住北大正大国际中心。我收拾了东西拎着衬衫领带打车过去,结果前台的小伙子非说我没有有效证件,住不了。我没身份证,护照又在美国大使馆,还特地拿了旧的护照和美国的驾照,都不行,说都不是有效证件。我说不就是证明我是谁吗?小伙子很严肃地告诉我:这是公安局规定,您这样算华侨,必须有“有效”的护照。晕啊......我怎么就变成华侨了呢? 帮我安排的刘老师打电话跟他们讲了有近一个小时,好话歹话说尽了,死活不行,我只好又拎着衬衫领带打车回亚运村那边了。 这一天折腾的... September 07 开会 - 2吴仪和陈竺的讲话都是用中文,也没有翻译,老外们面面相觑,弄不清怎么回事。四下看看,发现有些人找到了同声翻译的耳机,但问题是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很多人左右张望了一小会儿也就放弃了,无聊之余开始看书的,看自己先前买的纪念品的都有,但却基本相当安静。 好不容易等到领导们都讲完话了,发现还安排了表演,并把杨澜拉来当主持。杨澜的台风的确是好,很清楚如何present中国的文化艺术,偶尔的玩笑也开的恰到好处,相信在场的外国人也都很欣赏她。 节目无非是京剧、传统音乐舞蹈、狮子舞、武术等等。少林寺小和尚们的武术实在是精彩,音乐配的也好,可惜灯光和两旁的大荧幕配合的不够好,表演一指禅的时候坐后排的人大概都看不清到底怎么回事。 开幕式结束后从人民大会堂出来,一个人在天安门广场上稍微遛达了一下,想想似乎前一次来天安门广场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虽然这句话真的很Cliché,却是我当时的真实感受:时间过的真快啊~ September 04 奇谭集 每次回国都必定要跑几次书店,特别是湖南路图书发行大厦里的书店,从高中时候算起,去了怕是也有上百次了。这次又买到一本村上春树最新的短篇小说集《东京奇谭集》,一百多页,短短五篇,一下就看完了。 第一篇《偶然的旅人》,讲他过去在麻省剑桥期间去酒吧听Jazz Pianist Tommy Flanagan 的演出,听到最后他忽然心想:假如能够听到演奏自己特别喜欢的《巴巴多斯》和《灾星下的恋人们》该有多妙。正想之间,Flanagan果真连续演奏了这两只乐曲,惊愕得村上“失去了所有的话语”。第二件也发生在同一时期。村上在一家旧唱片店物色到一张名为“10 to 4 at the 5 Spot”的旧密纹爵士唱片,惊喜的他买下唱片正要出门时,突然有人问他时间,他扫了一眼手表机械地回答:“It's 10 to 4.” 村上说:莫非波士顿上空的爵士乐之神朝他眯起一只眼睛微笑问道:“Yo,you dig it?” 总之,5个短篇都很有趣,好读,虽然与村上的长篇小说比,短篇较难展现他过人的才气,但从中却也读得出他轻盈纯熟的笔调。想必这几篇他写的也是颇为享受。 接连读完三篇奇幻小说,被调起情绪的大脑也开始愉快地胡思乱想。第四篇叫做《天天移动的肾形石》,从题目开始,就觉得似曾相识,好象在哪里读过,但因为完全没有线索,又怀疑仅仅是Déjà vu. 我读完头两页,忍不住翻翻书末的出版信息,发现中译本一年前才发行,而这期间我又明明没买过新的村上的书。可是越读越眼熟,但始终无论如何想不起来怎么回事,大脑在Déjà vu 的感觉折磨下,辛苦地来回搜索记忆,试图解开这个迷,直到1/3的故事过去,线索才突然解开,大脑里果真象有一颗灯泡,突然亮起,一如Quiz电视节目里答对题目时亮起的灯泡:我两年前在 New Yorker 上读过这篇小说! New Yorker 刊登村上的小说,让我读到,这有什么稀奇?别人大概会觉得是我自己记性不好,读过的东西居然这么久想不起来。 可问题并非这样简单。首先,很不好意思的是:订的New Yorker 我本来就很少认真读,除了每期散落在各处的单幅漫画我大概会一一翻出看过。偶尔翻翻的文章,也大多选择读纪实性或调查性的人物/事件文章,New Yorker 上的小说,我实在是很少读。想来前前后后浏览了的也不到5篇,而真正看完的大概只有2、3篇。村上这篇,是其中之一。一个村上迷,挑了他的小说读,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不读才奇怪。问题是,我当时并不知道那篇小说是村上的作品! 我读 New Yorker 几乎从不看目录,也不看作者,完全是随机的翻到一篇就读读,想来也许是"The Kidney-Shaped Stone That Moves Everyday" 这个题目吸引了我,读了一半之后,才觉得作者的笔触非常有特色,英文很好,但又有异域的感觉,节奏舒缓却又能紧紧抓住你。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这个感觉,并倒回去看了一眼作者名字:Haruki Murakami. 怪我自己白痴,对英语拼写的日本人名不敏感,压根儿没想到是村上,加上作者的英语实在太好,以至于我直觉地就把作者当作在美国出生或长大的日本人。 彼时看的是英文,此时看的是日文翻译过来的中文,难怪一直觉得熟悉却又辨认不出。可是,一年里,在四十几期(周刊)的 New Yorker 里随机的抽了一篇小说看却抽到了村上,这,也算是我跟村上的缘分与奇谭了。 另外:回忆了一下New Yorker中村上的英语文笔,我不得不再次称赞林少华的翻译。我的日语水平远不足以让我读村上的日文原著,所以这次看到他本人的英语文笔,才让我第一次有机会比较翻译与原作的文笔。发现林少华的中文翻译真的是相当准确地把村上特色的文笔表现出来了。作为一位大学日语教授,专门研究这一位作者,并跟作者本人打过数次交道,这样翻译出来的作品,水平远不是那些随便拿到一篇小说就翻译出来的人能比较的。有林少华,也是我们中文读者与村上本人的福气。 开会人家开会在德国科隆,我开会却是在北京郊区,每天单程出租车就得跑30多分钟,还是不堵车的时候。 不过借着大会开幕式,到人民大会堂里坐了一下午,发现除了大其实也没啥,毕竟几十年前的建筑了。可惜各位领导的发言都实在够长,活生生把我和众多与会者都放倒睡着了......原来看电视上人民代表大会开会总有人睡着,不知道究竟都是因为领导的讲话催眠,还是大会堂的椅子好睡... 后边的回头接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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