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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 夜拍 我虽然一再强调摄影不要搞唯器材论,但当亲眼看见5D Mark II 低光条件和高 ISO值下的惊人解析能力的时候,还是被惊艳了一把。 前一篇 hangar party 的照片是我第一次在极低光条件下pushing the limit:ISO开到3200和6400下手持拍摄的。虽然 ISO 6400下边界已经比较soft,但物体轮廓仍然非常清晰,噪音水平也比较低,几乎相当于许多别的DSLR ISO开到1200-1600下的噪音水平。 下面这张是5月份在拉斯维加斯 Strip 上隔着马路随手拍的一张夜景的原始尺寸center cut,ISO 1250、手持、没有做任何处理,几乎看不到什么噪点,边界也相当锐利,甚至连马路对面商店里面的海报都看得清。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给5D II 配闪光灯的原因。 ![]() September 29 夜航周末系上在同事家的机库开了个Hangar Party. 同事老公很有耐心地一趟一趟载着同事和学生们到天上兜风。 夜空下的爱城很宁静。在这里呆了两年半,发现自己对这个城市果然比两年前熟悉了许多, 两年前的夏天在空中我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现在却连每条马路都能辨认出来。 ![]() The Party ![]() The Captain ![]() The City ![]() The Princess September 26 不可能的任务美式橄榄球的大学联赛进入第四周。Iowa在赛季开始前权威的合众社预测排行榜上排在全国第21(NCAA橄榄球两个 division 加起来共约170个大学,排名能进入前25就被看作是巨大的荣誉),赛季开始3周后,Iowa三战全胜,甚至在第三周击败在 Pacific 10 联盟 (包括加大伯克莱、南加大、斯坦福、UCLA、华盛顿大学等校) 排名第一的亚利桑那大学后,排名却掉出前25。有人觉得不公,但拥有投票权的体育专家们不看好Iowa,这是现实,没什么好抱怨。 本周 Iowa前往宾夕法尼亚挑战排名全国第五的宾州州立大学,没有多少人看好Iowa,连我也觉得获胜希望渺茫。去年11月,上赛季中宾州州立9战全胜,全国排名第三,是全国冠军的最有力竞争者之一。正是Iowa 在主场最后一秒的得分,以一分险胜宾州州立,粉碎了宾州州立当年争夺全国冠军的希望。今年宾州州立坐镇主场对阵 Iowa,绝对是抱着要报一箭之仇的决心。 宾州州立大学的主场Beaver Stadium 可容纳近十一万人,是北美最大的球场,也是全世界第三大球场。宾州州立的橄榄球队美洲狮至今已保持近两年的主场全胜,使得 Beaver Stadium 成为全美最难征服的客场之一。本轮主场对阵Iowa,十万主场球迷更是全部着白衣,"white-out" Beaver Stadium, 为主队制造最佳气氛。这场比赛也是在晚8点的黄金时段由美国广播公司向全国直播。 比赛结果: 21-10,Iowa 击败宾州州立,爆出本轮最大冷门。 明天排名出来,Iowa如果这样还排不进全国前10,就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P.S. 我的PSU校友朋友们:绝对没有trash PSU的意思,而正是因为PSU太强大,所以这场比赛才特别令人兴奋。 September 18 不好混啊~ 今天跟哈佛大学的研究项目合作者电话会议,告诉我们这个项目做出来的第一篇论文期刊投稿被拒了。仔细看了一下email 给我们的审稿人意见,其中有一位真是刺耳,说文中一个对结果的解释 "is a pretty lame one." 论文被期刊拒其实是家常便饭。但话说回来,这一个项目上投入的人力物力和心血算是相当巨大的,我们是第一个用这个时间跨度十几年、包括了几十万名癌症病人的巨大数据库做这个课题研究的,整个项目耗资超过两百万美元,哈佛大学医学院那边两名副教授领军,Iowa 这边也有三名教授参与,两边加起来参与数据分析的硕士和博士生还有3-4人,耗时近三年,研究结果专门开论证会,请哈佛与MIT相关领域的十多名专家审核过,这样写出来的论文都被毫不留情的拒了。想想也挺碰运气的,学术界里几乎在各种课题上都有持对立意见的派别,运气不好的,譬如我们,碰上一个就是不买帐的审稿人,连争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枪毙了。 当然咯,文章改改,还得接着投,这种事也算是科研挑战性的一部分吧。 发个感慨,看我博客的同学们继续努力哈。 September 16 RP守恒 大概是本人RP问题,每两次出行大概就会碰上晚点之类的倒霉事。这次夏天回国也不例外。 七月底从香港回南京,因为想到上海见个朋友,于是没有买香港到南京的直达航班,而是买了下午三点到上海的机票,计划跟朋友吃个晚饭,再坐八点多最后一班动车回南京。 上了飞机,在MSN messenger上跟上海的朋友约了晚饭,说我大概五点到市区。机长便广播说因为上海暴雨,要晚点两个小时。这样一算肯定来不及吃完饭了,我又不想再在上海耽误一晚,只好把约会取消。 降落在浦东机场已是六点四十五,我心想说不定还赶得上上八点一刻最后一班去南京的动车。飞机停下来,大家看着空姐们起身了才起身拿好行李了,机长又突然广播说还没到停机坪,叫大家马上坐下!空姐们也都傻了眼,又招呼大家放好行李坐下。干坐了二十分钟,飞机又滑行了一段终于最终停下,大家再一次起身拿了行李,又再一次听见机长广播说由于塔台最后一秒临时更换我们的停机位,我们现在必须等机场调的巴士来停机坪上载我们,于是就这样大家又默默等待了二十分钟.......这下赶上动车是彻底没戏了,只好又赶紧上网查还有哪些去南京的火车。 九点钟我终于到了上海火车站,奔进售票处,发现十一点以前到南京的车票全部售罄,只好买了一趟十一点多去烟台的车票,要夜里两点半才能到南京。干坐了俩小时,广播又说列车晚点半小时......想想真是倒霉,反正也没跟朋友见着面,早知道就买直达南京的机票了。 好不容易上了车,找到我的卧铺,列车员来换票,我按母亲大人提示,请列车员到南京的时候叫我,列车员满口答应。母亲大人还提醒说列车员偶尔也会睡过站,一定要自己定闹钟。于是手机上闹钟订好,听着音乐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夜里两点二十,手机震动把我叫醒,我刚坐起身就发现列车开始减速了。急急忙忙跳下床,拿了行李就往门口跑,发现门关着,没有人! kao,列车员还真睡过了!我弄了半天发现根本就打不开门,母亲大人没有说就算我起来了列车员没起我要怎么下车啊!心想这下完了,下不了车大概就要坐到安徽某地啦!~~我拖着行李往下一节车厢的门口跑,心里念着不要开车啊不要开车啊~~结果一共跑了三节车厢才找到一个开着的车门。我跳下车,一个列车员站在站台上,一把拉住我,问:你到哪儿下?我说:就这儿啊,到南京,我们那个车厢的列车员睡过头了没起来开门...... 列车员听毕大怒: 谁说我睡过啦?!这才镇江,还没南京到呢! 我定睛一看,哎呦,果然就是给我换票的那个列车员!当时那个窘...... 还好列车员大哥完全没记仇,后来还过来跟我聊了两句,叫我再睡会儿,到南京之前他再来叫我。 三天之后,我从南京乘飞机到北京转机回美国。按原计划应该中午12点到首都机场,下午四点飞芝加哥。上了飞机,机长广播通知京沪航路空中管制,晚点多久不知道。大家只能在座位上干坐着。一个多小时后,乘客们开始骚动了,不时找空姐问时间,抱怨晚点,抱怨上海航空不行,简直是说什么的都有。我正好坐在两位空姐对面,觉得她们也真挺可怜的,只能一遍又一遍解释说这不是航空公司能决定的,他们也不知道要晚点多久,实在抱歉。两个半小时后,本来还抱着希望的我也渐渐灰心了,知道这下八成是赶不上去芝加哥的航班了。但想想这事就算跟空姐抱怨也没用,就别再给他们添乱了,只是对她们表示了一下同情。不过后来聊天的时候其中一位问我到北京干嘛,我才说到是要转四点的飞机去芝加哥,她想了想,也说够悬,说等下起飞了再帮我想办法。我心想谢谢好意,但有什么办法可想呢?三小时后,终于要起飞了,但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下午三点到首都机场,离美联航航班起飞只有一小时,我还得先取了托运行李,再去美联航柜台办托运,加上安检和出关,给俩小时还悬呢。 当然, RP守恒是真理。起飞后空姐过来跟我说帮我换到头等舱,等下到首都机场我第一个下飞机,能赶一点是一点。 三点钟飞机在机场落地,我狂奔到取行李处,拿到行李,再狂奔到美联航的办票柜台(在此感谢首都机场的警察叔叔没有因为我狂奔而拦下盘查我),居然总共只用了十五分钟! 美联航办票的人一查,告诉我来不及了,只能改签到明天。我说还有45分钟才起飞呢。他说你从这儿坐小火车到出境大厅,加上安检和出境,起码得一小时,对不起。我虽然失望,也只好跟他说了声好吧谢谢你,就拿起机票和行李准备去改签。 刚一转身,身后几米外另一个柜台上有人大喊一声:谢先生您等一下!我转身走过去,另一位胸前挂着“值机主任”牌子的美联航地勤对说:我可以帮你办,但你必须promise你得尽全力赶去登机口。我用力点点头,作手刀状比划了一下,说 “我跑!” 她三下五除二帮我办好票和行李托运,在登机牌上把登机口圈了出来。我抓起机票刚要走,发现我事先在美联航网站上选好的位子被换成了14J,我心里一想:这是商务舱啊,刚想跟她确认一下,一抬头就发现她笑着说:对,我帮您升到商务舱了,您要再赶不上就亏大咯。 September 11 Between principles and RealityRachel Maddow reporting Obama's stand on "prolonged detention" of Guantanamo detainees. Yet another example of how principles sometimes submit to reality, even for a man that many of us think of as a hero, a symbol of change and hope. This kind of things keep me wondering where exactly I should stand between idealistic and realistic, which set of principles I shall absolutely follow, as they are----principles. September 10 乘风破浪正好有人要我写点关于帆船驾驶的东西,这一篇就稍微说详细一点好了。
其实说实话,怕太阳晒的,怕身上弄湿的,怕受伤的,大概都不适合玩帆船。 Laser 要比FJ 轻巧敏捷得多,同样的风力下要快不少, 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一切事情发生的速度要快得多,必须更准确迅速地做判断做动作,以及调整身体位置与重心。 大致解释一下:帆船靠风行进,帆越大,能捕获的风越多,获得的动力自然也越大。 但完全的顺风(tail wind)并不是最理想的状况,因为一旦船跑起来,跟风的相对速度就会越变越小, 获得的动力也自然越来越小。所以风与船的最佳夹角是在垂直左右60度的这样一个扇形范围里, 但侧风在提供动力的同时,自然也会把船往侧面压,如果风大,而帆与船又是同一角度,船就会翻掉。 如果你不想改变航行方向,那么有两个办法可以获得平衡,一是把松主帆。 一旦主帆与风同向,也就不会再对船体施加侧向的力。 但是这样做也意味着你无法最大程度的捕获风而获得最大的动力。 所以如果你想要船跑得快,就必须尽可能地收紧主帆。 这就需要第二个办法,也就是通过调整身体的位置来补偿。 譬如如果风是从右舷过来,那么船上的人就要坐在右舷上来保持船体平衡。 之前驾驶的FJ因为自身船体较重,同样风力下船体的倾斜没有Laser那么大, 而且船上有2-3名船员,两人压一侧就基本可以保持平衡了。 Laser 相比之下轻很多,又只有一人。 一收紧主帆,船就立刻倾斜过去, 必须用脚勾住船内的安全带,把整个身体放到船体之外, 才能勉强把船压回到与水面30-40度的夹角。 那个时候心里就想得再重个10斤才成! 此时另一侧的船舷实际上是浸在水里的。 这其实是非常不稳定的平衡, 因为已经无法再通过调整身体在高舷一侧获得更多配重, 风一旦突然大起来,就必须立刻松一点主帆, 晚半秒船就有可能彻底翻过去。而如果风突然小了, 则要立刻把身体收回船体一点,以免船彻底往另一侧翻。 所以必须习惯保持这种船体与水面30-40度的夹角, 小半个船身浸在水里,才能获得尽可能快的速度。 保持这种姿态其实很耗体力,首先屁股在船身之外,腹肌要跟做仰卧起坐一样夹紧, 其次必须一手用力拉紧主帆绳,另一手用力压住舵把, 因为这时船身是倾斜的,大半个舵斜插在水面上, 浮力会一直把舵往高舷一侧推,如果不用力控制,就无法保持航向。 说实话,那种必须全神贯注控制船与帆在风中的姿态的感觉, 很像是在试着驾驭一匹力大无穷的野马, 紧张、刺激,但那种驾驭野性的快感,绝对不同寻常。 更何况当船以25公里/小时的速度劈开浪头,船体啪啦啪啦与水面撞击的声音,溅起的浪,迎面吹来的风,而你的大半个身体凌空横在船身之外, 当时心里就想:这才是最纯粹意义上的乘风破浪啊。 前面说怕受伤的不适合玩帆船。要获得这样的快感,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且不说4个小时里两次翻船落水,两次被横扫的帆下桁击中后脑勺, 就是在跟一大堆绳索迅速纠缠斗争的过程中, 手上和脚上也有好几处擦伤,还是得穿防滑鞋和无指手套才行。 两张Laser的照片是在网上google的,第一张抓得时机不错,照片也通透, 等哪天自己不玩的时候一定要带长焦去拍几张。 第二张就是船翻掉以后的状况,标准程序是游到船底一侧,爬到中插板上,用体重把船压正回来。 下次再讲比赛好了。 September 07 赶鸭子上架话说上个周末我才正式升为"舵手级"(Helmsman),这个周末就经历重大考验。 帆船俱乐部的日程安排是周六为教学时间,周日为有舵手资格的会员的活动时间。 我虽然刚有了舵手资格,可以单独驾船,但毕竟经验不多,心里没底, 于是盘算着周六再在老舵手们的指导下练习一次,把一些技术再巩固一下。 周六到了船库,新加入的会员不多,但老舵手也没来几个,大家都去看新赛季Iowa的第一场橄榄球赛了。 老Bill 一数人头,发现新人有10个,而有舵手资格的加我才5个, 带过我的Bill和Warren问也没问我,就说嗯,Yang也能带两个人,刚好! 我吓了一跳,毕竟上个周末我还是被带被教的那个,今天就要叫我带人出航,还要教别人! 不过好在周六风不算大。我带了两个一年级的法学院学生下水,绞尽脑汁回忆之前老舵手们教我的知识, 和一堆自己都还没记熟的帆船术语。不过最后大家玩的还是很开心。 周日是有舵手资格的会员的活动时间,风比周六大,风速大约8-13英里(13-21公里)/小时。 我学习帆船的时候用的都是叫做FJ(Flying Junior,飞行少年级) 的双帆2-3人帆船, 可是一直听老舵手们说起叫做Laser(雷射级)的单人单帆艇, 一直很想试试,但因为是单人艇,必须有舵手资格才能驾驶。 Bill 知道我和另一位刚刚升为舵手级的一直想试试Laser, 就建议大家用雷射级比赛。 我又被吓一跳,本来经验就不多,又是第一次上雷射级, 我连它的帆都没挂过,居然就要跟这帮老水手们比赛! 不过我也算胆大,心想了不起就是输,帆船死不了人, 反正我资历最浅,不丢人。 把船放到水里,在两个老水手指导下,花了半小时rigging, 也就是挂桅杆、帆下桁、帆、中插板、舵等等, 因为雷射级是单人艇,自然要比之前玩的FJ小不少轻不少, 干舷也低得多,感觉就跟坐在水面上差不多,一点儿不像坐在船里的感觉。 我一直到上了船离了码头才发现船上没有telltale, 也就是拴在桅杆索上的小细绳,用来判读风向的。 我回头喊Bill,他站在码头上安慰我说:今天风不小,不用Telltale也能大致判断风向, 你正好练练吧。 我是一点儿都没觉得安慰。 (未完待续) P.S. 这张照片有对上一篇有奖问答的提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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