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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woods--life on both sides of the Pacific3rd eye: http://www.bluewoods.org/ --- [All Rights Reserved. The articles and images cannot be copied or used without the express permission by the own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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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秋 - 鸟瞰 (完全版)色彩比我想象的要好。特别是用长焦镜头把背景压缩之后。 下次要改进的是快门速度。 第一次空拍心中没底,加之当天有些气流,飞机颠簸得比较厉害, 为了保险起见直接把快门速度设到1/2000秒以上,结果是把飞机的螺旋桨“冻”住了,看起来没那么动感。 事后上几个飞行摄影论坛看了一下,发现要blur掉螺旋桨,快门速度必须在1/250秒左右。 不过我觉得这对于站在地面上或是乘直升飞机拍摄来说比较容易,因为要稳定得多。 但乘这种小飞机用1/250的快门能否拍出清晰锐利的照片,只能下次试试看了。 当日拍摄的两架飞机分别是一架 Piper Comanche 和一架 Glasair III. 特别感谢两位飞行员 Greg & Justin。 October 23 奇文共赏 zz 浙江大学为涂序新博士过世发的讣告 看完下面这篇文章,我开始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要说是浙江大学,换再没文化的人也写不出这样无脑的讣告吧。 于是我好事地google一下,还真被我在浙大的网站上找到了这篇讣告: http://www.ccea.zju.edu.cn/ccea_new/wescms/sys/filebrowser/file.php?cmd=download&id=7241 不论这位涂博士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自杀,这样的讣告真是悲哀。 下面是转载的评论: 我老终于也怒啦,看看咱“第一流大学”的讣告的水平。不好意思,我老对文字比较敏感,这么干我老真受不了啦!!! 蓝字部分是我老给的点评,其它部分是转载: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1/Returnee/12747197_0_1.html 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八时三十分,涂序新老师遗体告别仪式在杭州殡仪馆举行。参加告别 涂序新老师于2009年9月17日凌晨2点因病不幸坠楼去世,终年32岁。(坠楼!!还是因病!大家经讨论认为,以后很多时候可以说:因病上吊、因病投河、因病被自杀、因病……这位讣告写手啊,因病和坠楼有因果关系吗?几乎是以暗含幽默的方式公布讣告?) 涂序新老师1977年8月生于浙江金华,1995年9月——2001年6月就读于清华大学,2000年6月获水利水电工程专业学士学位,2001年6月获 法学学士学位。2001年9月——2007年6月就读于美国西北大学,分别于2004年和2007年获得岩土工程硕士和博士学位。其后在美国西北大学从事 博士后研究工作,2009年6月中旬回国到学院工作。(没啥问题,我老不骂人) 涂序新老师为人真诚善良,对待同事细心周到,受到大家的尊重;对待学生,耐心解答疑问,多次深入新生宿舍与学生交流,受到学生的爱戴。涂序新老师学识渊博、事业心强、治学严谨,对研究工作认真执着,精益求精。(他妈的,看到这里虽然说了点人话,但感觉怪怪的,尤其是什么“多次深入新生宿舍”) 借此机会,感谢学校各部门及学院师生的关心!(开始感谢了?要不要开始庆功?还有在讣告上感谢的?还“借此机会”?) 附涂序新博士来学院的主要经历 2009年1月,涂博士通过电子邮件与学院岩土所联系,申请教师岗位; 3月24日,由学院提供往返国际机票和住宿条件,涂博士来学院面试;(看到没,“由学校提供往返国际机票和住宿条件”,看到没!还国际机票呢!逝者面试时还喝了你们的水,要不要说出来?总之,浙大出钱了!浙大买单了!浙大牛逼了!这句话的前半句要是翻译成英文,在美国是会被人笑死的!) 4月21日,学院将《新进人员聘任通知书》发给涂博士,涂博士于次日通过电子邮件表示“本人愿意接受你们所提供的岗位和待遇”;(嗯,至于你们履行没履行,是另一个问题,这里不骂了,要不然太长了) 6月12日,涂博士与浙大签署聘用合同; 7 月28日,涂博士租住由浙大提供的位于玉泉校区求是村的教师公寓。公寓建筑面积57平方米(内含独立厨房、卫生间以及电视、冰箱、空调、微波炉、电磁炉、 床铺、桌椅等家具和电器设施)。此后,他相继参加了学院组织的留学归国人员座谈会、环境岩土工程国际学术研讨会筹备及会务工作,并担任了2009级本科新 生班主任; (极品段!极品段!我老拍案惊奇,我老佩服得高山滚鼓、前仰后合,我老看得老泪纵横、感激涕零……看到没,浙大提供了房子耶!57平方米呢!更绝的是,里 面还有很多很多设备,让诸位海归和海不归大开眼界:独立厨房的耶!不是筒子楼!还有卫生间呢——可惜没说独立卫生间;还有电视、冰箱、空调、微波炉、电磁 炉,多全啊,要是再有烤箱的话不活脱脱是个美国公寓?还有床铺和桌椅呢!妈的当海归是北朝鲜来的啊?
喘口气,继续分析:在一个人的讣告上,会出现诸多电器和类似信息,单看这一段还以为转租房子呢!总 之,浙大真好哇,提供这么多东西,海归这儿看来是谁也亏不了,连微波炉都有了呢!就不用像我老当初那样,和人一起去沃尔玛花二三十美元去买了!——不过不 知道是不是新的,因为没说——对于让海归用新微波炉,恐怕讣告上也得加一条“电器和家具还都是新的呢!”写讣告的人,一看就是中专会计出身,算账列清单真 麻利啊!某大学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果然是高手不问出身,在下服了!) 9月1日到8日期间,涂博士参加了学校在之江校区举行的新教师岗位集中培训;(没毛病) 9月8日,学校启动了下半年专业技术职务评审工作。9月11日,涂博士在学校“专业技 9月17日,涂博士于凌晨2点因病不幸坠楼去世。(大团圆!因病、坠楼!到此全文达到结局,此病极是了得,居然会让人坠楼,而且还不是失足坠楼!这样写,难道有些人、有些“第一流”大学不觉得无耻吗?) (全文完。我无话可说,我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在中国即使像狗一样卑微,像猪一样肮脏,也得选择活着,否则你的讣告上会出现微波炉!) (在这十数天或是二十天前,地球另一边的一个叫做美国的国家的某个大学里,也有人为Dr.Tu发了简短的讣告(大意,我记不得了):涂博士不幸去世,他曾工作求学于我们这里,做出了不少贡献。我们每个人都为他悲伤,希望他在天堂安息。 ——但是,我深深的确定,上面没有写这个大学曾经给过他工资、保险、公寓、微波炉、家具,也没有写他在这里住在有热水、有独立卫生间、有独立厨房、有电磁炉和烤箱的住处——当然也不会提到机票和住宿。) October 19 秋 - 鸟瞰 (Preview)周日中午被两个飞行员朋友一通电话叫去机场,让我带上相机,想让我帮他们拍些飞行照片。 我扛了两部DSLR,四个人分乘两架飞机升空,两架飞机在空中做着各种追逐动作。 下面这张中的这架白色飞机是一架轻巧的高性能特技飞机,两架飞机在空中做着各种追逐动作。 我先在较大的一架 Piper Comanche 上拍,拍完飞回机场再换到另外一架上拍。 这组照片比我预想的要难拍得多。两架飞机相对运动速度非常快, 小飞机中的空间和视线又非常有限,再加上要考虑太阳、飞机与背景的相对位置, 和飞机做剧烈机动动作时对身体的考验,还真是让我吃了不少苦。 可以想象一下坐过山车的时候还要举着几斤重的相机侧过身体透过小小的取景框找一个小点点。 唯一不同的是飞机机动时身体承受的g force要比过山车高好几倍。 October 11 We got ourselves a Oscar winner 看了Quentin Tarantino的新片 Inglourious Basterds. 两个半小时的电影虽然长,却足够娱乐。 Quentin再次展现他疯子般的才华,对细节的雕琢与气氛、节奏的把握堪称学院派。 Brad Pitt 也拉下帅哥面孔倾力搞笑演出,但全片最大的亮点毫无疑问是属于奥地利演员 Christopher Waltz. 这位以前大家在欧洲以外默默无名的老演员的演出如此精彩,以至于电影才看到三分之一我便忍不住对身边的人感慨说:他也演得太好了吧! ![]() 电影看完,我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我想今年的奥斯卡影帝已经产生了,我甚至懒得去管他还有哪些竞争对手。 开车回家路上一查,此兄果然已经凭此片获得了坎城影展的影帝。对他的演出,真的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买张票,看过你就知道了。 October 04 得意之时必有倒霉之事 上周五查天气预报,周日McBride湖上风力将达5级,间歇有6级阵风,是个玩帆船的好日子。 周日中午赶到船库,挑了一条Laser,装好船帆、桅杆和舵,高高兴兴下了水。湖面上果然风不小,速度一下就上去了,我收紧主帆,调整身体,在湖面上跑了几个来回。发现风大不要紧,讨厌的是风忽大忽小。 Laser船身轻,如果风是突然大起来,如果不立刻松主帆,船很容易就会翻掉。而风大时船身斜插在水里,如果风忽然小下去,船便会立刻往身体这一侧翻滚过来,身体收的慢点,本来在船身外的屁股就要泡到水里了,再慢半拍人就要整个沉到水里,想来顺便把船带翻被桅杆击中头部也未尝不可能。 一个小时下来,在屁股几度泡水之后,我渐渐发现其实是可以在风影响到船体平衡之前感觉出风力的变化,虽然只能提前大约半秒的时间,但如果精神集中,这半秒就可以做好准备。 风忽大忽小虽然控制起来累人,但也更刺激有趣。对风和船的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越来越有驾驭感,乘风破浪的感觉也越来越令人享受,我开始得意地心想:工作上一个项目有突破性进展,前一晚看了Iowa 对 Penn State 那么畅快淋漓的一场比赛,今天帆船又玩得这么爽,生活真是美好啊...... 就在我正陶醉着的时候,船到了湖岸边。我迎风掉头,但风一下大起来,方向还没转晚便转不过去了。我正琢磨要不要反向做顺风掉头,风就开始把我往岸边吹过去,虽然速度不快,但却完全控制不了船,只能咬着指甲眼睁睁看着船身撞到水下的乱石上,帆也哗啦哗啦跟头顶的树枝裹到一起了。 风是从湖上往岸边吹,把船死死的钉在岸边,帆又被树枝挡住根本转不了方向。船上又没带桨,不然还可以用桨顶着石头把船推出去。折腾了半天船还是一动不动,这时几米外的岸上还跑出来一家西班牙裔老小,很好奇地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绝望地想:难道真的要跳到水里把船推离岸边吗?这也太没面子了......而且,湖里该不会有鳄鱼吧......要是被鳄鱼咬的话应该会上今晚八点的本地新闻吧...... 又折腾了好一阵,我意识必须把帆松开,骑在船舷上,一条腿伸到水里用力蹬着石头,才把船带了出来。 回到水面上风又大起来,风把松开的帆吹得噼里啪啦乱甩,绳子也几次狠狠地抽到我脸上。我试着把船转向迎风,把横桅拉回来,好把帆再重新绑紧。但大风使得这项工作极其困难,因为腾不出手来稳住舵,船一直打转,同时还要保持船身平衡,感觉两只手怎么都不够用,顾了上面顾不了下面,湖上又无遮无掩,尴尬无比,心想如果是千手观音该多好......最后还是用腿顶住舵杆,才好不容易把主帆收回来一些。但用来收紧帆的绳头又被卡在一个卡索里,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这时老比尔碰巧驾船从附近路过,看到我的帆是松开的,知道我遇到麻烦,驾船做了两个8字穿梭靠到我的左舷,我告诉他绳子被卡住了。老比尔指挥船上另一位舵手稳住我的船,他站起身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挑出了绳头。 从在岸边被困开始,一个小时后,一切终于又回到我掌控之下,这时的我也已经浑身被汗水和湖水湿透,精疲力竭,狼狈不堪。上岸后解开帆一看,用以支撑帆面的木条都已经断成三段。回到船库,架主桅杆的时候还被二三十斤的桅杆重重地砸到脑袋,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 我噙着泪水拿了衣服毛巾去隔壁会议室旁的洗手间换衣服(因为屁股泡水),等我换好衣服出来却发现会议室通到船库的门被人锁起来了,只剩我一人被锁在会议室里出不去,也拿不到放在船库的包和钥匙,正准备绝望地瘫倒在地,才来了一个人把我放了出去。 以墨菲法则作结: 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 看到右边这张照片,我觉得自己其实真的不算太倒霉了,照片左上角那哥们都还没抱怨呢。 凭什么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右下角那位姿势就那么帅呢?! 我要是哪天遇到这状况还被人拍了下来, 我一定要把这张照片放大了框起来挂在家里... September 30 夜拍 我虽然一再强调摄影不要搞唯器材论,但当亲眼看见5D Mark II 低光条件和高 ISO值下的惊人解析能力的时候,还是被惊艳了一把。 前一篇 hangar party 的照片是我第一次在极低光条件下pushing the limit:ISO开到3200和6400下手持拍摄的。虽然 ISO 6400下边界已经比较soft,但物体轮廓仍然非常清晰,噪音水平也比较低,几乎相当于许多别的DSLR ISO开到1200-1600下的噪音水平。 下面这张是5月份在拉斯维加斯 Strip 上隔着马路随手拍的一张夜景的原始尺寸center cut,ISO 1250、手持、没有做任何处理,几乎看不到什么噪点,边界也相当锐利,甚至连马路对面商店里面的海报都看得清。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给5D II 配闪光灯的原因。 ![]() September 29 夜航周末系上在同事家的机库开了个Hangar Party. 同事老公很有耐心地一趟一趟载着同事和学生们到天上兜风。 夜空下的爱城很宁静。在这里呆了两年半,发现自己对这个城市果然比两年前熟悉了许多, 两年前的夏天在空中我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现在却连每条马路都能辨认出来。 ![]() The Party ![]() The Captain ![]() The City ![]() The Princess September 26 不可能的任务美式橄榄球的大学联赛进入第四周。Iowa在赛季开始前权威的合众社预测排行榜上排在全国第21(NCAA橄榄球两个 division 加起来共约170个大学,排名能进入前25就被看作是巨大的荣誉),赛季开始3周后,Iowa三战全胜,甚至在第三周击败在 Pacific 10 联盟 (包括加大伯克莱、南加大、斯坦福、UCLA、华盛顿大学等校) 排名第一的亚利桑那大学后,排名却掉出前25。有人觉得不公,但拥有投票权的体育专家们不看好Iowa,这是现实,没什么好抱怨。 本周 Iowa前往宾夕法尼亚挑战排名全国第五的宾州州立大学,没有多少人看好Iowa,连我也觉得获胜希望渺茫。去年11月,上赛季中宾州州立9战全胜,全国排名第三,是全国冠军的最有力竞争者之一。正是Iowa 在主场最后一秒的得分,以一分险胜宾州州立,粉碎了宾州州立当年争夺全国冠军的希望。今年宾州州立坐镇主场对阵 Iowa,绝对是抱着要报一箭之仇的决心。 宾州州立大学的主场Beaver Stadium 可容纳近十一万人,是北美最大的球场,也是全世界第三大球场。宾州州立的橄榄球队美洲狮至今已保持近两年的主场全胜,使得 Beaver Stadium 成为全美最难征服的客场之一。本轮主场对阵Iowa,十万主场球迷更是全部着白衣,"white-out" Beaver Stadium, 为主队制造最佳气氛。这场比赛也是在晚8点的黄金时段由美国广播公司向全国直播。 比赛结果: 21-10,Iowa 击败宾州州立,爆出本轮最大冷门。 明天排名出来,Iowa如果这样还排不进全国前10,就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P.S. 我的PSU校友朋友们:绝对没有trash PSU的意思,而正是因为PSU太强大,所以这场比赛才特别令人兴奋。 September 18 不好混啊~ 今天跟哈佛大学的研究项目合作者电话会议,告诉我们这个项目做出来的第一篇论文期刊投稿被拒了。仔细看了一下email 给我们的审稿人意见,其中有一位真是刺耳,说文中一个对结果的解释 "is a pretty lame one." 论文被期刊拒其实是家常便饭。但话说回来,这一个项目上投入的人力物力和心血算是相当巨大的,我们是第一个用这个时间跨度十几年、包括了几十万名癌症病人的巨大数据库做这个课题研究的,整个项目耗资超过两百万美元,哈佛大学医学院那边两名副教授领军,Iowa 这边也有三名教授参与,两边加起来参与数据分析的硕士和博士生还有3-4人,耗时近三年,研究结果专门开论证会,请哈佛与MIT相关领域的十多名专家审核过,这样写出来的论文都被毫不留情的拒了。想想也挺碰运气的,学术界里几乎在各种课题上都有持对立意见的派别,运气不好的,譬如我们,碰上一个就是不买帐的审稿人,连争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枪毙了。 当然咯,文章改改,还得接着投,这种事也算是科研挑战性的一部分吧。 发个感慨,看我博客的同学们继续努力哈。 September 16 RP守恒 大概是本人RP问题,每两次出行大概就会碰上晚点之类的倒霉事。这次夏天回国也不例外。 七月底从香港回南京,因为想到上海见个朋友,于是没有买香港到南京的直达航班,而是买了下午三点到上海的机票,计划跟朋友吃个晚饭,再坐八点多最后一班动车回南京。 上了飞机,在MSN messenger上跟上海的朋友约了晚饭,说我大概五点到市区。机长便广播说因为上海暴雨,要晚点两个小时。这样一算肯定来不及吃完饭了,我又不想再在上海耽误一晚,只好把约会取消。 降落在浦东机场已是六点四十五,我心想说不定还赶得上上八点一刻最后一班去南京的动车。飞机停下来,大家看着空姐们起身了才起身拿好行李了,机长又突然广播说还没到停机坪,叫大家马上坐下!空姐们也都傻了眼,又招呼大家放好行李坐下。干坐了二十分钟,飞机又滑行了一段终于最终停下,大家再一次起身拿了行李,又再一次听见机长广播说由于塔台最后一秒临时更换我们的停机位,我们现在必须等机场调的巴士来停机坪上载我们,于是就这样大家又默默等待了二十分钟.......这下赶上动车是彻底没戏了,只好又赶紧上网查还有哪些去南京的火车。 九点钟我终于到了上海火车站,奔进售票处,发现十一点以前到南京的车票全部售罄,只好买了一趟十一点多去烟台的车票,要夜里两点半才能到南京。干坐了俩小时,广播又说列车晚点半小时......想想真是倒霉,反正也没跟朋友见着面,早知道就买直达南京的机票了。 好不容易上了车,找到我的卧铺,列车员来换票,我按母亲大人提示,请列车员到南京的时候叫我,列车员满口答应。母亲大人还提醒说列车员偶尔也会睡过站,一定要自己定闹钟。于是手机上闹钟订好,听着音乐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夜里两点二十,手机震动把我叫醒,我刚坐起身就发现列车开始减速了。急急忙忙跳下床,拿了行李就往门口跑,发现门关着,没有人! kao,列车员还真睡过了!我弄了半天发现根本就打不开门,母亲大人没有说就算我起来了列车员没起我要怎么下车啊!心想这下完了,下不了车大概就要坐到安徽某地啦!~~我拖着行李往下一节车厢的门口跑,心里念着不要开车啊不要开车啊~~结果一共跑了三节车厢才找到一个开着的车门。我跳下车,一个列车员站在站台上,一把拉住我,问:你到哪儿下?我说:就这儿啊,到南京,我们那个车厢的列车员睡过头了没起来开门...... 列车员听毕大怒: 谁说我睡过啦?!这才镇江,还没南京到呢! 我定睛一看,哎呦,果然就是给我换票的那个列车员!当时那个窘...... 还好列车员大哥完全没记仇,后来还过来跟我聊了两句,叫我再睡会儿,到南京之前他再来叫我。 三天之后,我从南京乘飞机到北京转机回美国。按原计划应该中午12点到首都机场,下午四点飞芝加哥。上了飞机,机长广播通知京沪航路空中管制,晚点多久不知道。大家只能在座位上干坐着。一个多小时后,乘客们开始骚动了,不时找空姐问时间,抱怨晚点,抱怨上海航空不行,简直是说什么的都有。我正好坐在两位空姐对面,觉得她们也真挺可怜的,只能一遍又一遍解释说这不是航空公司能决定的,他们也不知道要晚点多久,实在抱歉。两个半小时后,本来还抱着希望的我也渐渐灰心了,知道这下八成是赶不上去芝加哥的航班了。但想想这事就算跟空姐抱怨也没用,就别再给他们添乱了,只是对她们表示了一下同情。不过后来聊天的时候其中一位问我到北京干嘛,我才说到是要转四点的飞机去芝加哥,她想了想,也说够悬,说等下起飞了再帮我想办法。我心想谢谢好意,但有什么办法可想呢?三小时后,终于要起飞了,但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下午三点到首都机场,离美联航航班起飞只有一小时,我还得先取了托运行李,再去美联航柜台办托运,加上安检和出关,给俩小时还悬呢。 当然, RP守恒是真理。起飞后空姐过来跟我说帮我换到头等舱,等下到首都机场我第一个下飞机,能赶一点是一点。 三点钟飞机在机场落地,我狂奔到取行李处,拿到行李,再狂奔到美联航的办票柜台(在此感谢首都机场的警察叔叔没有因为我狂奔而拦下盘查我),居然总共只用了十五分钟! 美联航办票的人一查,告诉我来不及了,只能改签到明天。我说还有45分钟才起飞呢。他说你从这儿坐小火车到出境大厅,加上安检和出境,起码得一小时,对不起。我虽然失望,也只好跟他说了声好吧谢谢你,就拿起机票和行李准备去改签。 刚一转身,身后几米外另一个柜台上有人大喊一声:谢先生您等一下!我转身走过去,另一位胸前挂着“值机主任”牌子的美联航地勤对说:我可以帮你办,但你必须promise你得尽全力赶去登机口。我用力点点头,作手刀状比划了一下,说 “我跑!” 她三下五除二帮我办好票和行李托运,在登机牌上把登机口圈了出来。我抓起机票刚要走,发现我事先在美联航网站上选好的位子被换成了14J,我心里一想:这是商务舱啊,刚想跟她确认一下,一抬头就发现她笑着说:对,我帮您升到商务舱了,您要再赶不上就亏大咯。 September 11 Between principles and RealityRachel Maddow reporting Obama's stand on "prolonged detention" of Guantanamo detainees. Yet another example of how principles sometimes submit to reality, even for a man that many of us think of as a hero, a symbol of change and hope. This kind of things keep me wondering where exactly I should stand between idealistic and realistic, which set of principles I shall absolutely follow, as they are----principles. September 10 乘风破浪正好有人要我写点关于帆船驾驶的东西,这一篇就稍微说详细一点好了。
其实说实话,怕太阳晒的,怕身上弄湿的,怕受伤的,大概都不适合玩帆船。 Laser 要比FJ 轻巧敏捷得多,同样的风力下要快不少, 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一切事情发生的速度要快得多,必须更准确迅速地做判断做动作,以及调整身体位置与重心。 大致解释一下:帆船靠风行进,帆越大,能捕获的风越多,获得的动力自然也越大。 但完全的顺风(tail wind)并不是最理想的状况,因为一旦船跑起来,跟风的相对速度就会越变越小, 获得的动力也自然越来越小。所以风与船的最佳夹角是在垂直左右60度的这样一个扇形范围里, 但侧风在提供动力的同时,自然也会把船往侧面压,如果风大,而帆与船又是同一角度,船就会翻掉。 如果你不想改变航行方向,那么有两个办法可以获得平衡,一是把松主帆。 一旦主帆与风同向,也就不会再对船体施加侧向的力。 但是这样做也意味着你无法最大程度的捕获风而获得最大的动力。 所以如果你想要船跑得快,就必须尽可能地收紧主帆。 这就需要第二个办法,也就是通过调整身体的位置来补偿。 譬如如果风是从右舷过来,那么船上的人就要坐在右舷上来保持船体平衡。 之前驾驶的FJ因为自身船体较重,同样风力下船体的倾斜没有Laser那么大, 而且船上有2-3名船员,两人压一侧就基本可以保持平衡了。 Laser 相比之下轻很多,又只有一人。 一收紧主帆,船就立刻倾斜过去, 必须用脚勾住船内的安全带,把整个身体放到船体之外, 才能勉强把船压回到与水面30-40度的夹角。 那个时候心里就想得再重个10斤才成! 此时另一侧的船舷实际上是浸在水里的。 这其实是非常不稳定的平衡, 因为已经无法再通过调整身体在高舷一侧获得更多配重, 风一旦突然大起来,就必须立刻松一点主帆, 晚半秒船就有可能彻底翻过去。而如果风突然小了, 则要立刻把身体收回船体一点,以免船彻底往另一侧翻。 所以必须习惯保持这种船体与水面30-40度的夹角, 小半个船身浸在水里,才能获得尽可能快的速度。 保持这种姿态其实很耗体力,首先屁股在船身之外,腹肌要跟做仰卧起坐一样夹紧, 其次必须一手用力拉紧主帆绳,另一手用力压住舵把, 因为这时船身是倾斜的,大半个舵斜插在水面上, 浮力会一直把舵往高舷一侧推,如果不用力控制,就无法保持航向。 说实话,那种必须全神贯注控制船与帆在风中的姿态的感觉, 很像是在试着驾驭一匹力大无穷的野马, 紧张、刺激,但那种驾驭野性的快感,绝对不同寻常。 更何况当船以25公里/小时的速度劈开浪头,船体啪啦啪啦与水面撞击的声音,溅起的浪,迎面吹来的风,而你的大半个身体凌空横在船身之外, 当时心里就想:这才是最纯粹意义上的乘风破浪啊。 前面说怕受伤的不适合玩帆船。要获得这样的快感,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且不说4个小时里两次翻船落水,两次被横扫的帆下桁击中后脑勺, 就是在跟一大堆绳索迅速纠缠斗争的过程中, 手上和脚上也有好几处擦伤,还是得穿防滑鞋和无指手套才行。 两张Laser的照片是在网上google的,第一张抓得时机不错,照片也通透, 等哪天自己不玩的时候一定要带长焦去拍几张。 第二张就是船翻掉以后的状况,标准程序是游到船底一侧,爬到中插板上,用体重把船压正回来。 下次再讲比赛好了。 September 07 赶鸭子上架话说上个周末我才正式升为"舵手级"(Helmsman),这个周末就经历重大考验。 帆船俱乐部的日程安排是周六为教学时间,周日为有舵手资格的会员的活动时间。 我虽然刚有了舵手资格,可以单独驾船,但毕竟经验不多,心里没底, 于是盘算着周六再在老舵手们的指导下练习一次,把一些技术再巩固一下。 周六到了船库,新加入的会员不多,但老舵手也没来几个,大家都去看新赛季Iowa的第一场橄榄球赛了。 老Bill 一数人头,发现新人有10个,而有舵手资格的加我才5个, 带过我的Bill和Warren问也没问我,就说嗯,Yang也能带两个人,刚好! 我吓了一跳,毕竟上个周末我还是被带被教的那个,今天就要叫我带人出航,还要教别人! 不过好在周六风不算大。我带了两个一年级的法学院学生下水,绞尽脑汁回忆之前老舵手们教我的知识, 和一堆自己都还没记熟的帆船术语。不过最后大家玩的还是很开心。 周日是有舵手资格的会员的活动时间,风比周六大,风速大约8-13英里(13-21公里)/小时。 我学习帆船的时候用的都是叫做FJ(Flying Junior,飞行少年级) 的双帆2-3人帆船, 可是一直听老舵手们说起叫做Laser(雷射级)的单人单帆艇, 一直很想试试,但因为是单人艇,必须有舵手资格才能驾驶。 Bill 知道我和另一位刚刚升为舵手级的一直想试试Laser, 就建议大家用雷射级比赛。 我又被吓一跳,本来经验就不多,又是第一次上雷射级, 我连它的帆都没挂过,居然就要跟这帮老水手们比赛! 不过我也算胆大,心想了不起就是输,帆船死不了人, 反正我资历最浅,不丢人。 把船放到水里,在两个老水手指导下,花了半小时rigging, 也就是挂桅杆、帆下桁、帆、中插板、舵等等, 因为雷射级是单人艇,自然要比之前玩的FJ小不少轻不少, 干舷也低得多,感觉就跟坐在水面上差不多,一点儿不像坐在船里的感觉。 我一直到上了船离了码头才发现船上没有telltale, 也就是拴在桅杆索上的小细绳,用来判读风向的。 我回头喊Bill,他站在码头上安慰我说:今天风不小,不用Telltale也能大致判断风向, 你正好练练吧。 我是一点儿都没觉得安慰。 (未完待续) P.S. 这张照片有对上一篇有奖问答的提示。 August 29 sailinig 用了5个周末,今天终于完成了升级为舵手的最后两个练习科目, 这意味着下次就可以单独出航了! 帆船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最开始是一大堆关于帆、桅杆和各种不同绳索的专有名词要记, 然后是要记按正确的顺序挂帆、升帆、装舵,不同的地方打不同的结, 到水上后则要学习怎样辨别风向,帆与舵的配合,风与帆的角度,风与船的角度, 以及如何利用帆、舵与身体保持船的平衡。 今天因为我还没有达到舵手级别,而风又很大, 水面上风速大概在20-30公里/小时, 一开始找不到级别比我高的人愿意让我掌舵完成练习, 因为操作稍有不当,风大的状况下非常容易翻船。 好不容易找到Bill老师傅跟我下水, 同船还有一个第一次来参加帆船俱乐部活动的女生, 结果练习途中突然一阵强侧风吹来, 我松主帆的速度慢了一秒,船就侧翻了过去, 跟水面几乎快到90度的角度, 幸好Bill反应够快,3个人一起把船又压正回来了。 说实话如果当时我们反应再慢一秒估计船就彻底翻了, 同船的女生估计被吓得够呛。:P 船虽然没翻但还是进了很多水,被Bill 惩罚把水舀出去就舀了近10分钟。 虽然惊险了一把, 但心里对于如何用主帆的角度控制船体的平衡比较有数了, 把两个练习科目都顺利完成了。 话说回来,玩帆船的翻船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翻船后的处理也是成为舵手级必须的训练科目, 不过今天不是个落水的好日子,气温只有20度,风又大,浑身湿透了还真是不好受。:) 这3张照片都是上周拍的,今天翻船的时候似乎有人帮我们拍了,回头找到再贴出来。 August 25 信仰在空中飘扬--向汪峰致敬 为他的才华与勇气,为这首或许几十年后仍将被牢记与纪念的歌。 反复听着这首歌,又回到了二十岁那谈论理想满腔热血的岁月。 点击试听 当黎明和落日的光影交错的时刻 我们纷纷逃出每一座尖叫的城市 一道眩目的光芒从远处的天际显现 如同自由将我们迷惘的心灵唤醒 为寻求正义而灵魂孤独的人显现 为放逐的救赎的被遗弃的人显现 为寂寞的寻者和伟大的勇士显现 照亮他们前方艰难而曲折的道路 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光明 所有的痛都依然还在这里 就在最后可以说出再见之前 让我们怀着信仰在空中飘扬 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生命 所有的痛依然都将会远去 就在最后可以说出再见之前 让我们怀着信仰在空中飘扬 那神秘的光芒象暴风雨般凛冽着 大地在无情的追问中幻灭成挽歌 如梦的迷雾随着诗篇消逝在远山 人们高举着手臂期盼着残心如血 为弱小的孤儿破碎的母亲而闪耀 为挣扎着来自底层的灵魂而闪耀 为救赎着艰难爬行的行者而闪耀 为他们照亮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 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光明 所有的痛依然都还在这里 就在最后可以说出再见之前 让我们怀着信仰在空中飘扬 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生命 所有的痛依然都将会远去 就在最后可以说出再见之前 让我们追随着信仰在空中飘扬 伴随着自由的钟声象正义地审判 能听到窗外更猛烈的忏悔和呢喃 脆弱的巨塔伴随着虚空轰然坍塌 血之墙在闪电的轰鸣中颤抖不安 为活着的却不存在的人们而到来 为善良的却在流血的生命而坚持 为所有的罪与罚和爱与死而祈祷 为我们坚信却迷惘的未来而飘扬 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光明 所有的痛依然都还在这里 就在最后可以说出再见之前 让我们怀着信仰在空中飘扬 这不曾是我们想要的生命 所有的痛依然都将会远去 在最后可以说出再见之前 让我们追随着信仰在空中飘扬 August 21 低级动物 昨天研究生院给今年的新进博士生开了一门科研道德规范讲座,我被抓去帮忙。其中一段讲到动物试验与动物福利,主讲是药理学和分子生物学的一位教授。她谈到过去十几年间出于对动物福利的关注,科学家越来越少使用猫狗牛羊等中大型哺乳动物做试验,而改用较低级的种类(lower species),譬如老鼠。我们学校科研用的猫狗牛羊由十年前的每年几万只下降到现在一只都不用,而小白鼠的使用量却达到一年十万只,比十年前增加了十倍。 讲座结束的问答环节,一位学生举手问:那哪些动物比较高级哪些比较低级是怎么确定的?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个 cynical 的家伙找茬来了,完全抱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态捂着嘴偷偷乐。 教授答曰:没有明确界定,一般来说就是看基因轮廓,离人类越远的就越低级,离人类越近的越高级 (也就是说越不像人类的越低级)。 学生还不罢休,追问一句:照此说来袋鼠比老鼠要低级咯?(袋鼠和老鼠都是哺乳动物,但袋鼠属于有带类,而老鼠与灵长类同属于有胎盘类,所以从生物分类法上说老鼠的确比袋鼠更“像”或更“接近”人类) 老教授一愣,只能支吾了一句:也不能这么说...... August 19 From Mile High to Sin City - 13 Grand Canyon 科罗拉多大峡谷离开羚羊谷往南十分钟就是这处 Horseshoe Bend (蹄铁湾)。 停车时看了一眼指示牌,单边大约1.2公里,这种长度的 hike 本来是小菜一碟, 但这1.2公里完全是沙漠地形,无遮无掩,下午一点的太阳照射下地表温度起码有40多度, 虽然带了水,但身体脱水的速度远远超过一瓶矿泉水能补充的量, 不巧我还只穿了双夹脚拖,在滚烫的沙里走得无比辛苦。 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读到关于死谷的事故,说大多数遇难游客离自己停车的地方都不远, 都是以为只是走一小段trail,但别处轻轻松松可以走下来的2、3公里长的trail 放到40多度的沙漠里,一不小心就变成杀手了。 ![]() 大峡谷其实属于看起来过瘾拍起来没劲的东西,除非赶上天气光线云彩非常合适,不然很难拍出有意思的照片。 话说回来虽然拍起来没劲,但大峡谷要拍好拍清楚还真是不容易。 原因是一条条的峡谷很深,日出和日落时候的光线虽好但往往照不进峡谷里,拍出来大多数峡谷都在阴影里。 中午时候虽然太阳当头可以把峡谷都照亮,但这里的高温又总是造成严重的雾气(haze), 而且中午的阳光拍出来的东西又白又平也很难看。 大峡谷去了两次才总结出来给大家一点tip:最好的时间是早上9、10点钟, 太阳不是太斜,可以大致照亮峡谷底部,而气温又还没高起来,haze也不算太重。 不然也可以试试冬天去,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 拼了命地在日落前赶到最适合拍峡谷日落的 Mohave Point, 可惜天公不作美,云层太厚,sweet light 都投不下来,只能勉强拍了两张。 ![]() |
Thanks for visiting!
Bluewoods .wrote:
多看好作品,多练习:)
Apr. 23
Fiona Xuewrote:
色彩很美,如何做到的?我掌握不好
Apr. 23
Yilinwrote:
google"Game Theory"转到了这里,很棒的摄影集和文字,赏心悦目
Apr. 7
Gan Phoebewrote:
你的照片!!!好棒呀!!!
你用的是什么相机呢? 而且整个部落格的布置蛮舒服的! 你用的是什么相机呢?效果真的好棒!
June 14
lingwrote:
真不愧是经济学家~~ 清新、整洁、有深度! 看了你的Space让人感觉很舒服
May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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