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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woods--life on both sides of the Pacific3rd eye: http://www.bluewoods.org/ --- [All Rights Reserved. The articles and images cannot be copied or used without the express permission by the own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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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感恩 (爱起鸡皮疙瘩者请略过)有人嫌前次的纽约照片不够浮华,只好再贴一张了。:-) ![]() 一直觉得感恩节不是我们的节日。但现在想想,一年之中有一天专门用来感恩,实在是应该的。 我一直觉得自己最幸运的,除了有开明豁达理解我和支持我的父母之外,就是这一生有许多的益友和良师。 你们不但一直给我支持与鼓励,更重要的是让我从你们每个人身上看到很多美好品质,让我一直提醒自己,做一个更好的人,做一个更好的自己。 所以我也想趁今日对我所有的朋友说一句:谢谢你们。 November 20 小谈风险与风险控制 之前去上摩托车安全基金会 (Motorcycle Safety Foundation) 的驾驶课程,课程从周五晚上开始,头5个小时是课堂学习,看录像,做讨论。周六周日两天驾驶练习,每人一部250CC摩托,项目包括绕桩、弯道刹车、障碍物规避、低速8字等等,最后还要考试。我们班上6个人,别的5个小伙都是自己已经骑摩托有一阵了,但其中还是有一位上到一半因为几个科目的练习实在完成得不好而被老师打发回家了。头5个小时的课堂学习重点是在讲安全的问题,老师就风险(risk) 与风险控制讲了很多。老师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一位“老师”。40多岁的年纪,留着山羊胡子,200多斤的魁梧身材,穿着一件无袖的迷彩T恤,看起来非常intimidating,一整个标准 red neck 形象。不过开始上课了就发现,他个性非常随和,非常爱开玩笑。 讲 risk 和 risk-taking 时他举了一个例子,问我们:小时候很多人都玩过从楼梯上往下跳,你觉得你能从多高的地方往下跳而不受伤? 大家回答一米、一米五、两米的都有。 老师又问:如果你跟我一样体重250斤,你能从多高的地方往下跳? 大家就开始拿老师开涮,说半米都难吧,另一哥们儿更狠,直接问:can you even jump? (你跳得起来么?) 最后一问:同一个人在5岁、10岁、20岁、50岁的时候,能从多高的地方往下跳,一样吗? 这个问题的用意是:同样的事情,每个人所面对的风险及能够承受(控制)的风险是不一样的。别人能做的事情你不一定也能做,因为体力、年龄、视力、反应速度、技术都不一样。同理,你不能做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做不了。 最后回到摩托驾驶上,他的目的是要告诉我们不要看到别的骑士做某些特定的动作就觉得自己也一定可以,必须根据自身的状况、技术水平与天气、道路环境小心的评估风险与自己对风险的控制能力。 (咳咳,写这篇的目的是为了给下一篇打伏笔) November 19 石溪的朋友们海归博士后难找工作露宿街头摆地摊 我想很多人都看到这条新闻了。我一开始也没在意,但今天在新闻里看到他的照片才突然意识到他是在石溪读的博士,我跟他不熟,但一起打过好多次篮球。跟我同时在石溪读书工作过的许多中国人都应该认识孙爱武。 认出他来的时候,又是震惊又是难过。据他的朋友透露,他今年年初被查出有轻度的精神分裂症,以至于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在美国和已经回国的石溪同学们,大家想想,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吗?如果你已经在试着帮助他,请告诉我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这里有一些事件的更新: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72167 November 15 飞越曼哈顿![]() Lower Manhattan at dusk 过去几年差不多每两个月飞纽约一次,对于飞机在LaGuardia机场的降落线路早已烂熟于心, 每次一定选飞机左侧靠窗座位。飞机从曼哈顿岛东侧往北,那60秒的纽约景色百看不厌。 November 11 小木匠 Project Gran Turismo 花了两个周六下午的功夫,在一个朋友的大力帮助和指导下(其实我主要是打下手),完成了这个全木质的赛车游戏支架。 在美国DIY做木匠活真是发达。家装店里各种材质、长短、粗细的木头都有得卖,各种工具也一应俱全。朋友根本就是在自家车库里开了个木匠铺,各种大小形状的电锯电钻有好多支。光是带着我去选木材就花了两个多小时,仔细地跟我讲解各种不同木材的软硬和特性。 这玩意儿做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当然话说回来如果只是简简单单搭个木架的确也难不到哪里。不过我这位核电工程本科/计算机工程博士朋友是个完美主义者,做事精益求精,东西不但要做得坚固结实,还要顾及美观,最重要的是还得符合人体工学:方向盘与油门、刹车的倾斜角度,人坐在椅子上踩油门、刹车的腿的弯曲角度与距离,握方向盘的手臂的弯曲角度与距离,都要精确测量,所有面向人的边缘也要被打磨成圆滑的弧形,就连不同的位置要用什么样不同的钉子和螺丝都有讲究。总之,光设计图纸他就画了好几张。 当然这其实才是第一阶段的工程而已。学期结束还要找时间给它上漆:起码两层黑漆两层清漆。再下一步,还要买个真正的赛车座椅安在上面。 至于游戏,玩的是Playstation 3上的Gran Turismo 5. GT5 毫无疑问是赛车游戏之王,其仿真程度:从各款汽车的性能到操控感觉,到各个赛道的弯度与高低起伏,都是无与伦比的真实。许多职业和半职业的赛车手在正式比赛之前甚至用这款游戏来熟悉赛道。 October 28 秋 - 鸟瞰 (完全版)色彩比我想象的要好。特别是用长焦镜头把背景压缩之后。 下次要改进的是快门速度。 第一次空拍心中没底,加之当天有些气流,飞机颠簸得比较厉害, 为了保险起见直接把快门速度设到1/2000秒以上,结果是把飞机的螺旋桨“冻”住了,看起来没那么动感。 事后上几个飞行摄影论坛看了一下,发现要blur掉螺旋桨,快门速度必须在1/250秒左右。 不过我觉得这对于站在地面上或是乘直升飞机拍摄来说比较容易,因为要稳定得多。 但乘这种小飞机用1/250的快门能否拍出清晰锐利的照片,只能下次试试看了。 当日拍摄的两架飞机分别是一架 Piper Comanche 和一架 Glasair III. 特别感谢两位飞行员 Greg & Justin。 ![]() ![]() ![]() ![]() ![]() ![]() ![]() ![]() October 23 奇文共赏 zz 浙江大学为涂序新博士过世发的讣告 看完下面这篇文章,我开始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要说是浙江大学,换再没文化的人也写不出这样无脑的讣告吧。 于是我好事地google一下,还真被我在浙大的网站上找到了这篇讣告: http://www.ccea.zju.edu.cn/ccea_new/wescms/sys/filebrowser/file.php?cmd=download&id=7241 不论这位涂博士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自杀,这样的讣告真是悲哀。 下面是转载的评论: 我老终于也怒啦,看看咱“第一流大学”的讣告的水平。不好意思,我老对文字比较敏感,这么干我老真受不了啦!!! 蓝字部分是我老给的点评,其它部分是转载: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1/Returnee/12747197_0_1.html 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八时三十分,涂序新老师遗体告别仪式在杭州殡仪馆举行。参加告别 涂序新老师于2009年9月17日凌晨2点因病不幸坠楼去世,终年32岁。(坠楼!!还是因病!大家经讨论认为,以后很多时候可以说:因病上吊、因病投河、因病被自杀、因病……这位讣告写手啊,因病和坠楼有因果关系吗?几乎是以暗含幽默的方式公布讣告?) 涂序新老师1977年8月生于浙江金华,1995年9月——2001年6月就读于清华大学,2000年6月获水利水电工程专业学士学位,2001年6月获 法学学士学位。2001年9月——2007年6月就读于美国西北大学,分别于2004年和2007年获得岩土工程硕士和博士学位。其后在美国西北大学从事 博士后研究工作,2009年6月中旬回国到学院工作。(没啥问题,我老不骂人) 涂序新老师为人真诚善良,对待同事细心周到,受到大家的尊重;对待学生,耐心解答疑问,多次深入新生宿舍与学生交流,受到学生的爱戴。涂序新老师学识渊博、事业心强、治学严谨,对研究工作认真执着,精益求精。(他妈的,看到这里虽然说了点人话,但感觉怪怪的,尤其是什么“多次深入新生宿舍”) 借此机会,感谢学校各部门及学院师生的关心!(开始感谢了?要不要开始庆功?还有在讣告上感谢的?还“借此机会”?) 附涂序新博士来学院的主要经历 2009年1月,涂博士通过电子邮件与学院岩土所联系,申请教师岗位; 3月24日,由学院提供往返国际机票和住宿条件,涂博士来学院面试;(看到没,“由学校提供往返国际机票和住宿条件”,看到没!还国际机票呢!逝者面试时还喝了你们的水,要不要说出来?总之,浙大出钱了!浙大买单了!浙大牛逼了!这句话的前半句要是翻译成英文,在美国是会被人笑死的!) 4月21日,学院将《新进人员聘任通知书》发给涂博士,涂博士于次日通过电子邮件表示“本人愿意接受你们所提供的岗位和待遇”;(嗯,至于你们履行没履行,是另一个问题,这里不骂了,要不然太长了) 6月12日,涂博士与浙大签署聘用合同; 7 月28日,涂博士租住由浙大提供的位于玉泉校区求是村的教师公寓。公寓建筑面积57平方米(内含独立厨房、卫生间以及电视、冰箱、空调、微波炉、电磁炉、 床铺、桌椅等家具和电器设施)。此后,他相继参加了学院组织的留学归国人员座谈会、环境岩土工程国际学术研讨会筹备及会务工作,并担任了2009级本科新 生班主任; (极品段!极品段!我老拍案惊奇,我老佩服得高山滚鼓、前仰后合,我老看得老泪纵横、感激涕零……看到没,浙大提供了房子耶!57平方米呢!更绝的是,里 面还有很多很多设备,让诸位海归和海不归大开眼界:独立厨房的耶!不是筒子楼!还有卫生间呢——可惜没说独立卫生间;还有电视、冰箱、空调、微波炉、电磁 炉,多全啊,要是再有烤箱的话不活脱脱是个美国公寓?还有床铺和桌椅呢!妈的当海归是北朝鲜来的啊?
喘口气,继续分析:在一个人的讣告上,会出现诸多电器和类似信息,单看这一段还以为转租房子呢!总 之,浙大真好哇,提供这么多东西,海归这儿看来是谁也亏不了,连微波炉都有了呢!就不用像我老当初那样,和人一起去沃尔玛花二三十美元去买了!——不过不 知道是不是新的,因为没说——对于让海归用新微波炉,恐怕讣告上也得加一条“电器和家具还都是新的呢!”写讣告的人,一看就是中专会计出身,算账列清单真 麻利啊!某大学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果然是高手不问出身,在下服了!) 9月1日到8日期间,涂博士参加了学校在之江校区举行的新教师岗位集中培训;(没毛病) 9月8日,学校启动了下半年专业技术职务评审工作。9月11日,涂博士在学校“专业技 9月17日,涂博士于凌晨2点因病不幸坠楼去世。(大团圆!因病、坠楼!到此全文达到结局,此病极是了得,居然会让人坠楼,而且还不是失足坠楼!这样写,难道有些人、有些“第一流”大学不觉得无耻吗?) (全文完。我无话可说,我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在中国即使像狗一样卑微,像猪一样肮脏,也得选择活着,否则你的讣告上会出现微波炉!) (在这十数天或是二十天前,地球另一边的一个叫做美国的国家的某个大学里,也有人为Dr.Tu发了简短的讣告(大意,我记不得了):涂博士不幸去世,他曾工作求学于我们这里,做出了不少贡献。我们每个人都为他悲伤,希望他在天堂安息。 ——但是,我深深的确定,上面没有写这个大学曾经给过他工资、保险、公寓、微波炉、家具,也没有写他在这里住在有热水、有独立卫生间、有独立厨房、有电磁炉和烤箱的住处——当然也不会提到机票和住宿。) October 19 秋 - 鸟瞰 (Preview)周日中午被两个飞行员朋友一通电话叫去机场,让我带上相机,想让我帮他们拍些飞行照片。 我扛了两部DSLR,四个人分乘两架飞机升空,两架飞机在空中做着各种追逐动作。 下面这张中的这架白色飞机是一架轻巧的高性能特技飞机, 我先在较大的一架 Piper Comanche 上拍,拍完飞回机场再换到另外一架上拍。 这组照片比我预想的要难拍得多。两架飞机相对运动速度非常快, 小飞机中的空间和视线又非常有限,再加上要考虑太阳、飞机与背景的相对位置, 和飞机做剧烈机动动作时对身体的考验,还真是让我吃了不少苦。 可以想象一下坐过山车的时候还要举着几斤重的相机侧过身体透过小小的取景框找一个小点点。 唯一不同的是飞机机动时身体承受的g force要比过山车高好几倍。 ![]() ![]() October 11 We got ourselves a Oscar winner 看了Quentin Tarantino的新片 Inglourious Basterds. 两个半小时的电影虽然长,却足够娱乐。 Quentin再次展现他疯子般的才华,对细节的雕琢与气氛、节奏的把握堪称学院派。 Brad Pitt 也拉下帅哥面孔倾力搞笑演出,但全片最大的亮点毫无疑问是属于奥地利演员 Christopher Waltz. 这位以前大家在欧洲以外默默无名的老演员的演出如此精彩,以至于电影才看到三分之一我便忍不住对身边的人感慨说:他也演得太好了吧! ![]() 电影看完,我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我想今年的奥斯卡影帝已经产生了,我甚至懒得去管他还有哪些竞争对手。 开车回家路上一查,此兄果然已经凭此片获得了坎城影展的影帝。对他的演出,真的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买张票,看过你就知道了。 October 04 得意之时必有倒霉之事 上周五查天气预报,周日McBride湖上风力将达5级,间歇有6级阵风,是个玩帆船的好日子。 周日中午赶到船库,挑了一条Laser,装好船帆、桅杆和舵,高高兴兴下了水。湖面上果然风不小,速度一下就上去了,我收紧主帆,调整身体,在湖面上跑了几个来回。发现风大不要紧,讨厌的是风忽大忽小。 Laser船身轻,如果风是突然大起来,如果不立刻松主帆,船很容易就会翻掉。而风大时船身斜插在水里,如果风忽然小下去,船便会立刻往身体这一侧翻滚过来,身体收的慢点,本来在船身外的屁股就要泡到水里了,再慢半拍人就要整个沉到水里,想来顺便把船带翻被桅杆击中头部也未尝不可能。 一个小时下来,在屁股几度泡水之后,我渐渐发现其实是可以在风影响到船体平衡之前感觉出风力的变化,虽然只能提前大约半秒的时间,但如果精神集中,这半秒就可以做好准备。 风忽大忽小虽然控制起来累人,但也更刺激有趣。对风和船的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越来越有驾驭感,乘风破浪的感觉也越来越令人享受,我开始得意地心想:工作上一个项目有突破性进展,前一晚看了Iowa 对 Penn State 那么畅快淋漓的一场比赛,今天帆船又玩得这么爽,生活真是美好啊...... 就在我正陶醉着的时候,船到了湖岸边。我迎风掉头,但风一下大起来,方向还没转晚便转不过去了。我正琢磨要不要反向做顺风掉头,风就开始把我往岸边吹过去,虽然速度不快,但却完全控制不了船,只能咬着指甲眼睁睁看着船身撞到水下的乱石上,帆也哗啦哗啦跟头顶的树枝裹到一起了。 风是从湖上往岸边吹,把船死死的钉在岸边,帆又被树枝挡住根本转不了方向。船上又没带桨,不然还可以用桨顶着石头把船推出去。折腾了半天船还是一动不动,这时几米外的岸上还跑出来一家西班牙裔老小,很好奇地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绝望地想:难道真的要跳到水里把船推离岸边吗?这也太没面子了......而且,湖里该不会有鳄鱼吧......要是被鳄鱼咬的话应该会上今晚八点的本地新闻吧...... 又折腾了好一阵,我意识必须把帆松开,骑在船舷上,一条腿伸到水里用力蹬着石头,才把船带了出来。 回到水面上风又大起来,风把松开的帆吹得噼里啪啦乱甩,绳子也几次狠狠地抽到我脸上。我试着把船转向迎风,把横桅拉回来,好把帆再重新绑紧。但大风使得这项工作极其困难,因为腾不出手来稳住舵,船一直打转,同时还要保持船身平衡,感觉两只手怎么都不够用,顾了上面顾不了下面,湖上又无遮无掩,尴尬无比,心想如果是千手观音该多好......最后还是用腿顶住舵杆,才好不容易把主帆收回来一些。但用来收紧帆的绳头又被卡在一个卡索里,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这时老比尔碰巧驾船从附近路过,看到我的帆是松开的,知道我遇到麻烦,驾船做了两个8字穿梭靠到我的左舷,我告诉他绳子被卡住了。老比尔指挥船上另一位舵手稳住我的船,他站起身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挑出了绳头。 从在岸边被困开始,一个小时后,一切终于又回到我掌控之下,这时的我也已经浑身被汗水和湖水湿透,精疲力竭,狼狈不堪。上岸后解开帆一看,用以支撑帆面的木条都已经断成三段。回到船库,架主桅杆的时候还被二三十斤的桅杆重重地砸到脑袋,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 我噙着泪水拿了衣服毛巾去隔壁会议室旁的洗手间换衣服(因为屁股泡水),等我换好衣服出来却发现会议室通到船库的门被人锁起来了,只剩我一人被锁在会议室里出不去,也拿不到放在船库的包和钥匙,正准备绝望地瘫倒在地,才来了一个人把我放了出去。 以墨菲法则作结: 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 看到右边这张照片,我觉得自己其实真的不算太倒霉了,照片左上角那哥们都还没抱怨呢。 凭什么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右下角那位姿势就那么帅呢?! 我要是哪天遇到这状况还被人拍了下来, 我一定要把这张照片放大了框起来挂在家里... September 30 夜拍 我虽然一再强调摄影不要搞唯器材论,但当亲眼看见5D Mark II 低光条件和高 ISO值下的惊人解析能力的时候,还是被惊艳了一把。 前一篇 hangar party 的照片是我第一次在极低光条件下pushing the limit:ISO开到3200和6400下手持拍摄的。虽然 ISO 6400下边界已经比较soft,但物体轮廓仍然非常清晰,噪音水平也比较低,几乎相当于许多别的DSLR ISO开到1200-1600下的噪音水平。 下面这张是5月份在拉斯维加斯 Strip 上隔着马路随手拍的一张夜景的原始尺寸center cut,ISO 1250、手持、没有做任何处理,几乎看不到什么噪点,边界也相当锐利,甚至连马路对面商店里面的海报都看得清。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给5D II 配闪光灯的原因。 ![]() September 29 夜航周末系上在同事家的机库开了个Hangar Party. 同事老公很有耐心地一趟一趟载着同事和学生们到天上兜风。 夜空下的爱城很宁静。在这里呆了两年半,发现自己对这个城市果然比两年前熟悉了许多, 两年前的夏天在空中我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现在却连每条马路都能辨认出来。 ![]() The Party ![]() The Captain ![]() The City ![]() The Princess September 26 不可能的任务美式橄榄球的大学联赛进入第四周。Iowa在赛季开始前权威的合众社预测排行榜上排在全国第21(NCAA橄榄球两个 division 加起来共约170个大学,排名能进入前25就被看作是巨大的荣誉),赛季开始3周后,Iowa三战全胜,甚至在第三周击败在 Pacific 10 联盟 (包括加大伯克莱、南加大、斯坦福、UCLA、华盛顿大学等校) 排名第一的亚利桑那大学后,排名却掉出前25。有人觉得不公,但拥有投票权的体育专家们不看好Iowa,这是现实,没什么好抱怨。 本周 Iowa前往宾夕法尼亚挑战排名全国第五的宾州州立大学,没有多少人看好Iowa,连我也觉得获胜希望渺茫。去年11月,上赛季中宾州州立9战全胜,全国排名第三,是全国冠军的最有力竞争者之一。正是Iowa 在主场最后一秒的得分,以一分险胜宾州州立,粉碎了宾州州立当年争夺全国冠军的希望。今年宾州州立坐镇主场对阵 Iowa,绝对是抱着要报一箭之仇的决心。 宾州州立大学的主场Beaver Stadium 可容纳近十一万人,是北美最大的球场,也是全世界第三大球场。宾州州立的橄榄球队美洲狮至今已保持近两年的主场全胜,使得 Beaver Stadium 成为全美最难征服的客场之一。本轮主场对阵Iowa,十万主场球迷更是全部着白衣,"white-out" Beaver Stadium, 为主队制造最佳气氛。这场比赛也是在晚8点的黄金时段由美国广播公司向全国直播。 比赛结果: 21-10,Iowa 击败宾州州立,爆出本轮最大冷门。 明天排名出来,Iowa如果这样还排不进全国前10,就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P.S. 我的PSU校友朋友们:绝对没有trash PSU的意思,而正是因为PSU太强大,所以这场比赛才特别令人兴奋。 September 18 不好混啊~ 今天跟哈佛大学的研究项目合作者电话会议,告诉我们这个项目做出来的第一篇论文期刊投稿被拒了。仔细看了一下email 给我们的审稿人意见,其中有一位真是刺耳,说文中一个对结果的解释 "is a pretty lame one." 论文被期刊拒其实是家常便饭。但话说回来,这一个项目上投入的人力物力和心血算是相当巨大的,我们是第一个用这个时间跨度十几年、包括了几十万名癌症病人的巨大数据库做这个课题研究的,整个项目耗资超过两百万美元,哈佛大学医学院那边两名副教授领军,Iowa 这边也有三名教授参与,两边加起来参与数据分析的硕士和博士生还有3-4人,耗时近三年,研究结果专门开论证会,请哈佛与MIT相关领域的十多名专家审核过,这样写出来的论文都被毫不留情的拒了。想想也挺碰运气的,学术界里几乎在各种课题上都有持对立意见的派别,运气不好的,譬如我们,碰上一个就是不买帐的审稿人,连争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枪毙了。 当然咯,文章改改,还得接着投,这种事也算是科研挑战性的一部分吧。 发个感慨,看我博客的同学们继续努力哈。 September 16 RP守恒 大概是本人RP问题,每两次出行大概就会碰上晚点之类的倒霉事。这次夏天回国也不例外。 七月底从香港回南京,因为想到上海见个朋友,于是没有买香港到南京的直达航班,而是买了下午三点到上海的机票,计划跟朋友吃个晚饭,再坐八点多最后一班动车回南京。 上了飞机,在MSN messenger上跟上海的朋友约了晚饭,说我大概五点到市区。机长便广播说因为上海暴雨,要晚点两个小时。这样一算肯定来不及吃完饭了,我又不想再在上海耽误一晚,只好把约会取消。 降落在浦东机场已是六点四十五,我心想说不定还赶得上上八点一刻最后一班去南京的动车。飞机停下来,大家看着空姐们起身了才起身拿好行李了,机长又突然广播说还没到停机坪,叫大家马上坐下!空姐们也都傻了眼,又招呼大家放好行李坐下。干坐了二十分钟,飞机又滑行了一段终于最终停下,大家再一次起身拿了行李,又再一次听见机长广播说由于塔台最后一秒临时更换我们的停机位,我们现在必须等机场调的巴士来停机坪上载我们,于是就这样大家又默默等待了二十分钟.......这下赶上动车是彻底没戏了,只好又赶紧上网查还有哪些去南京的火车。 九点钟我终于到了上海火车站,奔进售票处,发现十一点以前到南京的车票全部售罄,只好买了一趟十一点多去烟台的车票,要夜里两点半才能到南京。干坐了俩小时,广播又说列车晚点半小时......想想真是倒霉,反正也没跟朋友见着面,早知道就买直达南京的机票了。 好不容易上了车,找到我的卧铺,列车员来换票,我按母亲大人提示,请列车员到南京的时候叫我,列车员满口答应。母亲大人还提醒说列车员偶尔也会睡过站,一定要自己定闹钟。于是手机上闹钟订好,听着音乐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夜里两点二十,手机震动把我叫醒,我刚坐起身就发现列车开始减速了。急急忙忙跳下床,拿了行李就往门口跑,发现门关着,没有人! kao,列车员还真睡过了!我弄了半天发现根本就打不开门,母亲大人没有说就算我起来了列车员没起我要怎么下车啊!心想这下完了,下不了车大概就要坐到安徽某地啦!~~我拖着行李往下一节车厢的门口跑,心里念着不要开车啊不要开车啊~~结果一共跑了三节车厢才找到一个开着的车门。我跳下车,一个列车员站在站台上,一把拉住我,问:你到哪儿下?我说:就这儿啊,到南京,我们那个车厢的列车员睡过头了没起来开门...... 列车员听毕大怒: 谁说我睡过啦?!这才镇江,还没南京到呢! 我定睛一看,哎呦,果然就是给我换票的那个列车员!当时那个窘...... 还好列车员大哥完全没记仇,后来还过来跟我聊了两句,叫我再睡会儿,到南京之前他再来叫我。 三天之后,我从南京乘飞机到北京转机回美国。按原计划应该中午12点到首都机场,下午四点飞芝加哥。上了飞机,机长广播通知京沪航路空中管制,晚点多久不知道。大家只能在座位上干坐着。一个多小时后,乘客们开始骚动了,不时找空姐问时间,抱怨晚点,抱怨上海航空不行,简直是说什么的都有。我正好坐在两位空姐对面,觉得她们也真挺可怜的,只能一遍又一遍解释说这不是航空公司能决定的,他们也不知道要晚点多久,实在抱歉。两个半小时后,本来还抱着希望的我也渐渐灰心了,知道这下八成是赶不上去芝加哥的航班了。但想想这事就算跟空姐抱怨也没用,就别再给他们添乱了,只是对她们表示了一下同情。不过后来聊天的时候其中一位问我到北京干嘛,我才说到是要转四点的飞机去芝加哥,她想了想,也说够悬,说等下起飞了再帮我想办法。我心想谢谢好意,但有什么办法可想呢?三小时后,终于要起飞了,但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下午三点到首都机场,离美联航航班起飞只有一小时,我还得先取了托运行李,再去美联航柜台办托运,加上安检和出关,给俩小时还悬呢。 当然, RP守恒是真理。起飞后空姐过来跟我说帮我换到头等舱,等下到首都机场我第一个下飞机,能赶一点是一点。 三点钟飞机在机场落地,我狂奔到取行李处,拿到行李,再狂奔到美联航的办票柜台(在此感谢首都机场的警察叔叔没有因为我狂奔而拦下盘查我),居然总共只用了十五分钟! 美联航办票的人一查,告诉我来不及了,只能改签到明天。我说还有45分钟才起飞呢。他说你从这儿坐小火车到出境大厅,加上安检和出境,起码得一小时,对不起。我虽然失望,也只好跟他说了声好吧谢谢你,就拿起机票和行李准备去改签。 刚一转身,身后几米外另一个柜台上有人大喊一声:谢先生您等一下!我转身走过去,另一位胸前挂着“值机主任”牌子的美联航地勤对说:我可以帮你办,但你必须promise你得尽全力赶去登机口。我用力点点头,作手刀状比划了一下,说 “我跑!” 她三下五除二帮我办好票和行李托运,在登机牌上把登机口圈了出来。我抓起机票刚要走,发现我事先在美联航网站上选好的位子被换成了14J,我心里一想:这是商务舱啊,刚想跟她确认一下,一抬头就发现她笑着说:对,我帮您升到商务舱了,您要再赶不上就亏大咯。 September 11 Between principles and RealityRachel Maddow reporting Obama's stand on "prolonged detention" of Guantanamo detainees. Yet another example of how principles sometimes submit to reality, even for a man that many of us think of as a hero, a symbol of change and hope. This kind of things keep me wondering where exactly I should stand between idealistic and realistic, which set of principles I shall absolutely follow, as they are----principles. |
Thanks for visiting!
Bluewoods .wrote:
多看好作品,多练习:)
Apr. 23
Fiona Xuewrote:
色彩很美,如何做到的?我掌握不好
Apr. 23
Yilinwrote:
google"Game Theory"转到了这里,很棒的摄影集和文字,赏心悦目
Apr. 7
Gan Phoebewrote:
你的照片!!!好棒呀!!!
你用的是什么相机呢? 而且整个部落格的布置蛮舒服的! 你用的是什么相机呢?效果真的好棒!
June 14
lingwrote:
真不愧是经济学家~~ 清新、整洁、有深度! 看了你的Space让人感觉很舒服
May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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